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熟女骚妇萍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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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昨天 04:02 | 只看该作者 回帖奖励 |倒序浏览 |阅读模式
作者:Twood

  辰枫醒来的时候,看着窗台前的阳光,大致判断了一下时间,应该是还不到下午两点的样子。他躺在床身伸了个懒腰,面无表情的坐了起来,然后就一直发呆。习惯性的摸起烟盒,里面只有孤零零的一支烟静静的躺在那里。

  “就算只剩下你自己了,我还是要把你抽掉,因为我比你更寂寞……”

  辰枫有些自嘲的自言自语。

  面前生起袅袅的烟雾,透过那一片青蓝色的迷蒙,仿佛又看见了肖婷那婀娜的身姿,那顾盼神兮的双眼,还有那渐行渐远的背影,眼角不知不觉有泪滑下。

  又流泪了么?尽管告诉自己,该去的总是要去的,生活还是要继续的,但是那留在心里的痛,依然还是灼然发痛,昔日的时光依旧历历在目,一切仿佛就在昨天。

  肖婷曾经是辰枫的女友,两人在大学认识,然后毕业,然后分手,一切显得那么的自然。肖婷说,枫,你是个好人,把我忘了吧,然后拉开身边的车门,直接去了机场,一段时间以后,辰枫在空间里看见肖婷在大洋彼岸的身影,依偎在一个高帅富的男生怀里,辰枫的嘴角微微泛起苦涩的笑容,一切都释然了。

  百无聊赖中打开了电脑,对着屏幕又不知道该做些什么,QQ上一片灰色的头像,兄弟都不在线,或者在线不想让别人看见,辰枫一边看着自己头像边缘的隐身标志,一边骂这些操蛋的人,却不知自己也是那些王八蛋中的一员。

  好像最近火气有些大,是不是应该消消火了?辰枫自然的想起那些年我们一起下过的女孩,那些无数个寂寞而又火热的夜晚,围在17寸显示器前那一群猥琐的室友,多么幸福的日子啊,再也回不来了。

  点开浏览器正要输入那个依旧熟悉的IP,忽然右下角出现了一个提示,你收到了来自……的漂流瓶。

  无聊,这他妈有什么好玩的?嘴里说着手里迅速麻利的点开了,然后看到这么一个消息:本人男,寂寞单身,吊粗精足,感兴趣的熟女少妇,御姐萝莉,来者不拒。

  靠,真他妈的鸟大了什么林子都有,漂流瓶还能这么玩?学计算机专业的辰枫看着自己11年的QQ龄,发现自己落伍了。

  “哥们,你这么能找到人吗?人家不骂死你?”不得不承认无聊有时候是会传染的,色狼之间是无话不谈的。

  “能,真能!虽然挨骂的次数多了点,但是扔的瓶子多了还真能碰上对眼的……”。这哥们还真有才,辰枫彻底无语了。

  然后辰枫利落的点开漂流瓶,选择了交往瓶,输入这么一段话:“女人是锁,男人是钥匙。锁久了不开,就会生锈,钥匙久了不用也会生锈。愿用我的钥匙去轻轻开启你的锁,各取所需,相互愉悦。”连续的扔出去了六个,然后等着挨骂。

  “**对你表示了厌恶……”

  “你变态啊……”

  “我是男的,小哥,咱俩也可以很激情的哦……我可以受的哦……”我靠,死人妖同志都出来了……

  辰枫彻底傻掉了,这都什么东西啊……果然很无聊,算了吧,我还是下几个岛国特产消磨时间吧……

  不知不觉中外面的天已经黑了,又是平淡的一天,就这么过去了,人生果然淡如水啊……

  在看完了松岛枫苍井空之后,还是无尽的空虚……

  瓶子应该全部消失了吧,那个鸟人,他妈的果然不是什么好鸟,骗哥纯真的感情,哥这么具有才情的语句,诱惑而富有深度的探讨都找不到人,就你那赤裸裸的粗语还能找到人?这真他妈的邪门了……

  “哲学家?”就在这时,屏幕上又来一个提示,估计也是最后一个了。

  “色狼!”爱咋咋地……不抱什么希望了。

  “哈哈……”哎呦,胆还挺肥,没吓走……“当色狼学会深邃的思考时候,就不是一只普通的色狼……”

  “他比一般的狼更恐怖”……有见地……“不怕我吃了你?”

  “就你?谁吃了谁还不一定呢,瓜娃子。”靠,被人鄙视了……“那我就不客气了啊,先检查检查干净不干净……”

  “每天都洗澡,当然干净了,你才脏呢,混蛋!”

  “那也得检查身体先……”

  “你妇科医生啊?会检查么?”

  “医生那是常规检查,治病的,莫非你有病?再说了,医生检查能带给你快感么?”豁出去了,开始调戏吧。

  “我不喜欢被检查,我可以给自己快感……”完蛋了,遇见高手了!

  “那你怎么带给自己快感的?交流一下经验呗……”死皮不要脸才是王道!

  “为什么说给你听?自己想去……”

  “什么都让我想完了还有什么乐趣?你不是现在自己再找快乐吧……”无耻,这真是彻底的无耻……“我正在想象你的龟头像羽毛插进去的感觉是怎么样的……”

  苍天啊,大地啊,这到底是谁在调戏谁啊?晨风突然全身打了个冷颤,仿佛看见自己躺在砧板上,像个被剥光了的小羊羔……小羊羔也有小羊羔的尊严,就这么认怂了也太不爷们了……

  “那是一只相当巨大的羽毛,会让你欲仙欲死,欲罢不能,飘飘欲仙的……”看谁能狠过谁!

  “是么?”

  “如一只昂首怒蛙,火热而又坚硬,冲进你那芳草凄迷的洞口,翻腾跳跃,水珠四溅,泥泞不堪!”辰枫发现自己可耻的……硬了!

  “小心你的怒娃陷进泥藻里出不来了……”敌人相当凶猛,我方也不能示弱,要秉承亮剑精神,狭路相逢,勇者胜!

  “那是一个征战四方的将军,他横冲直撞,左右出击,上下策应,千军万马中杀出一条血路,万军丛中直扑敌首巢穴!”

  “无敌将军啊……”哎,不对,对方好像有点怯了,此时不出击更待何时?

  “那是当然,十斤烧酒下肚,斩尽满山桃花!”吹牛皮不上税啊,一杯倒的人也敢说的出口,网络真他妈的是个好东西。

  “酒后酣战其乐无穷啊”怎么还配合上了呢?莫非被征服了?那就征服的彻底一点吧!

  “他威风凛凛,深入敌穴,直捣黄龙!”

  “小心被黄龙咬掉了脑袋!”晕,触底反弹了……

  “将军内部渗透,外围出击,登临玉峰,笑傲天下!”转移战场先,一定要掌握主动权。

  “你就不怕被黄龙缠身?”敌人应对安定从容,轻描淡写之间化危机与无形之中。

  “纵然玉树缠身,将军傲然如剑,披荆斩棘,勇往直前……”咱也不是吃素的,血战到底!

  “那洞口可是杂草丛生,想进去也不易哦……”敌人还在拼死顽抗,看我把她杀个片甲不留!

  “将军长枪如巨龙探海,拨草寻洞,踏径访幽,一探到底!”出绝招了我……“我服了……你去写小说吧……”

  哈哈哈……战果辉煌!

  随后的几天里,辰枫与萍姐聊了很多,慢慢的互相了解了许多,很正常的做起了朋友。萍姐已经四十出头了,中年熟妇,风韵犹存。老公经常不在身边,无聊中在网络上打发时间,恰好遇到了辰枫。细聊后才发现两个人居然是一个城市的,这不能不说是一种幸运。

  其实辰枫并不是一个随便的人,也不粗俗,在现实中甚至是一身书卷气,很难让人想到他在网络中也会有此狂野的一面。人不可貌相啊,白天是教授,晚上是禽兽,萍姐果然很老辣,一语中的:“闷骚!”

  天下宅男的通病。

  在以后的日子里,辰枫与萍姐见了几次面,两个人海阔天空的谈论任何事情,辰枫感觉和萍姐在一起很轻松,有些淡淡的依恋,一种很安全的感受,或许男人都有恋母情结吧,而萍姐也把辰枫当成了一个大男孩,彼此间就这么熟络起来。

  又是一个平淡的午后,辰枫坐在办公桌前百无聊赖的又想起了萍姐,想起了在萍姐家里看见的绮丽风光。那天两个人一起吃完饭后辰枫送萍姐回去,很自然的就上楼小坐了一会。

  “你先坐着,我去换件衣服。”萍姐很随意的就把辰枫一个人晾在了那里,还真不把这个弟弟当外人。

  辰枫也没感觉有什么不对的,靠在阳台上抽烟,一边看着晾衣架上那些柔软的,丝滑的,黑色的,蕾丝的,轻纱的……一边想象着萍姐穿在身上的样子,一脸贱笑,那模样要多猥琐有多猥琐……

  “小枫,你在傻笑什么?口水都流出来了,你跟我来一趟。”正在遐想时经理过来了,很好奇他的表情。死胖子,又他妈打断我的美梦,辰枫一边咒骂一边快速的跟上,低头哈腰的跟着老大进了办公室。

  “老大,有何吩咐?”

  经理饶有兴趣的打量着他,“小子,你近来好像过的不错啊,精神多了。”

  “那是您体谅下属,我干的开心……”辰枫一边忍着呕吐一边低眉顺眼的像个小媳妇。

  “就你小子会说话。”经理的肥脸耸动着,让人看了就有上去踩一脚的冲动。

  “你的加薪报告老板看了。老板说你是一个很不错的小伙,工作勤恳认真,记得上个月……”

  “老大,你就直接说批了没有?”辰枫马上截断话头,要不然得半个小时说不到重点。

  “没有。你也知道,近来经济形势很不好啊,中国面对叙利亚问题在安理会上投了反对票,你看,亚丁湾上也不太平,多好一个船长啊,就那么牺牲了,一个炮弹死了两个记者啊,我们以前也有个好记者,叫邵飘萍还是什么来着……”

  我操!你他妈讲国际大事跟我加薪有一毛钱关系有木有?!有木有?!我管你妈的谁打谁谁死了,我只要涨工资……辰枫一边咒骂着一边听着肥猪放屁,一边想着老板真他妈的抠门……

  真他妈的糟糕的一天,辰枫回到宿舍,甩掉还有些许狗屎的鞋,人倒霉了就要出门踩狗屎吗?妈的!真是SHIT!

  下午老妈又打来了电话,一顿数落之后又是谁家又添了个小孩,谁家孩子都会跑了之类的,无非是催促他赶快找个老婆,亲娘哎,你以为老婆是菜市场里的大白菜啊,去了就能买到,真是郁闷到家了,心里说不出的烦躁。

  明天周末了,这漫漫长夜怎么过呢,要不给萍姐打个电话,出去溜达溜达也还不错。正这么想着,电话响了,还真是萍姐打来的。

  “小枫,你死宅在屋里做什么呢?大事件啊,我的电脑开不了机了,限你30分钟内出现,要不然我切了你……”

  哎,多大一点事啊,正想去找你呢,反倒成了个修理工了,这都哪跟哪啊,你又着急这上KF看夫妻秀了吧……辰枫一边坏坏的想着一边迅速的出门,当然没忘了换一双鞋。

  小问题,近来老下雨,空气太潮湿,内存条有点生锈了,擦拭干净在按上去开机,一切搞定。

  辰枫叼着烟晃到客厅里,萍姐正在看一个访谈节目,随手递过来一杯水。

  “电脑修好了。”

  “恩。”

  “你不是要用么?”

  “修好了就修好了呗,我说现在就用了么?”

  郁闷……那你心焦火燎的把我叫过来做什么……哎,果然不能跟女人讲道理,你没有任何胜算。

  辰枫呆呆的坐着,本来想出去走走的,看萍姐的样子似乎不想出门了,算了吧,呆会回去睡觉吧,近来总是感觉特别累,在深圳这个城市里挣扎生存,谁都不会太轻松。

  “怎么了小子,看你一副霜打了的样子,让你修个电脑就那么不开心啊?”

  “不是,这两天特别烦。老板不给加工资,老妈着急抱孙子。”

  “你也老大不小了,找个好女人就嫁了吧。”

  “恩。”

  “有对眼的没?要不姐给你说一个?”

  “恩。”

  “……”

  “恩。”

  “你要死了啊?会不会说点别的?”

  “恩。”

  萍姐一把抓着他的耳朵扯了过来,“我看你小子是着魔了。”

  “疼疼……”

  “还知道疼啊原来,我以为你是根木头啊,原来不是。”

  辰枫顺势的倒了下来,头枕在萍姐的腿上。萍姐在家里只穿了居家的睡衣,坐在沙发上两条丰满的腿肆无忌惮的露着,哎,真不明白四十岁的人了是怎么保养的?

  “萍姐,我好累,让我躺一下吧。”

  “你也不要太着急了,路是一步一步走的,饭是一口一口吃的,一次吃的多了会噎着,步子太大了容易扯着蛋。”

  萍姐一边揉着他的头发一边絮叨着。辰枫动了动肩膀,让自己躺的更舒服一些,鼻子里传来一阵清幽的味道,那是萍姐的味道,认识萍姐这么长时间以来,这是辰枫第一次离萍姐这么近,就禁不住的深呼吸了两口。

  “小子,你在做什么呢?信不信我把你掀下去。”

  “可别,现在倒下去肯定头先着地,会摔傻的。”

  “你傻了管我什么事?”萍姐很是不负责任。

  “你怎么能这样呢。”

  辰枫一边嘟囔着一边侧身躺着,脑袋一翻,面对着萍姐的身体,额头触碰到了一片柔软,那高耸之处因为他的碰撞又颤颤巍巍的,结果是多弹了他几下。辰枫眯着眼睛看着那里绮丽的风光,睡衣扯开了一些,面前是一道深深的乳沟,从侧面能够看见一片丰满的酥乳,辰枫忽然来了兴致,在琢磨着那白皙的顶端会是什么一片迷人的景色呢。

  “你在看什么啊?这么大了还想吃奶么?”

  萍姐在他额头上拍了一下,并没有拉好睡衣,反而因为拍他又扯开了一些,现在露出大半个了,黑色的乳罩边缘果断的拦截了他的目光,让他不能一亲芳泽。

  “是啊,我就是想吃一口,不过还有奶水给我吃么?”

  “真是个大男孩,你见过谁孩子一二十了还有奶水啊。”

  “哦,原来没有了,那我闻闻是什么味道……”

  一边说着又往里面蹭了蹭,脸颊已经贴上了那丰满的山丘,鼻子乱拱着,感受着那里的柔软与温暖。

  “萍姐,你是怎么保养的?怎么身材还保持的这么好?”

  “晚饭后散步,早晨起来跑步啊……坏蛋,你往哪摸呢?”

  辰枫的一只手已经环过了萍姐的腰,落在后面的丰臀上,抓了一把,满手的丰润滑腻。

  “你老实点,要不然推你下去了。”

  萍姐一边说着,一边往下滑了一点,看样子是要把他掀下去了,可是没有注意的是睡衣下摆却往上卷了一些,整条大腿都露了出来,已经看见了黑色内裤的蕾丝边缘。

  辰枫有点不好意思了,离开萍姐的丰臀,手撑在沙发上支起身子坐在萍姐的身边,另一只手却从后面搂住了萍姐的腰,手掌按在萍姐那依旧平坦光滑的小腹上。萍姐往他肩膀上侧了一下身子,靠在了他的肩头上。

  “姐老了,比不了你们年轻人了。”

  “谁说的,现在说你三十都有人相信。”

  辰枫低下头来看着萍姐的酥胸,一边的睡衣几乎快遮不住那汹涌的波涛了。

  “都人老珠黄了,有那么好看么?”

  “好看,萍姐依旧风采迷人。”

  辰枫另一只手已经放在了萍姐的大腿上,轻轻的抚摸着,还不时的挠一下。

  “你别这样,小心我上火了烧了你啊……”

  “不怕,我是专业救火队。”

  覆在小腹上的手已经向上游移到了乳罩边缘,食指贴着钢箍,拇指卡在两个乳房中间,虎口环着右边的乳房,在往上一点就是从下面握着乳房的姿势了。

  “萍姐,让我看看吧。”

  “你不是看过了么?”

  其实在两人认识之后的几天,萍姐洗完澡后架不住他的脸皮厚,在视频上已经给他看过乳房了。

  “你那摄像头像素太差,都没看清楚什么样子的。”

  “是你自己眼睛不好,还怪上摄像头了……哦……”

  下面的手已经滑到了大腿内侧,碰触到了萍姐的敏感地带,萍姐不自觉的呼了一声,而这一声轻呼,听在辰枫的耳中不亚于平地惊雷,一时间头昏脑胀,左手往上顺势的就握住了萍姐的乳房,萍姐基本上已经靠在了他的怀里,头顶在他的下巴下面,不自觉的向上挺了一下胸脯,然后又落下,长呼了一口气。

  “哦……到此为止了,啊,我都几十几的人了”

  “我喜欢……”

  辰枫离开萍姐大腿的右手已经顺着睡衣上缘滑了进去,隔着乳罩揉捏着萍姐的乳房,大拇指来回的寻找着,终于隔着乳罩终于找到了那突起的一点,重重的按了下去,丰满的乳肉因为中心的内陷而向旁边荡漾开来,大拇指紧紧的守着自己的阵地,按下,再弹起,再按下,按着打着转,萍姐已经呼吸不均了,挣扎着似乎想起来,无奈左边一个手臂箍着,上面一个手掌按着,哪里还起得来。

  在这细微的挣扎中,更激起了辰枫心中的那团火焰。萍姐的睡衣已经被扯开了,左边的乳球完全的暴露在空气中,黑色乳罩更加衬托出乳房的滑腻。辰枫终于从乳罩上方伸了进去,食指和中指准确的夹住了已经微微发硬的乳头,在萍姐的乳房上画着一个又一个不规则的圆,乳头也随着手掌的移动而不停的打转,磨在乳罩上,更加的挺立弹起,那丰满的乳肉被不停的挤压,一会左边鼓起一团,一会右边指缝漫出一团。

  萍姐开始剧烈的的扭动身体,两只手在沙发上抓着,一会攥紧一会松开,双腿搅在一起,搅在地上蹬着,一只拖鞋蹬到了沙发下面,另一只不知道踢到那里去了,辰枫放开乳房,揽起萍姐的腿放在沙发上,萍姐已经侧坐在辰枫的怀里,面色潮红,鼻子里一吸一吸的呼着气,发出细微的哼声,似乎已经放弃了抵抗,软软的靠在辰枫的怀里。

  辰枫拉下萍姐的睡衣,向上推开乳罩,胸前的两颗红丸已经迫不及待的跳跃而出,辰枫低下头果断的含住一颗跳跃的葡萄,细细的品尝着那熟透了的美味。

  萍姐的乳头已经充血翘起了,用迷人的深红色,宣告着主人的风姿。一只手插在了萍姐的腿间,手掌已经贴到了内裤的边缘,萍姐下意识的加紧了双腿不让他更进一步。

  “小枫,放开我……哦……恩……我们不能这样子,这成什么样子了……啊……不行,快拿出来,那里不行……”

  双腿间的手已经覆盖在了阴睾上,隔着内裤揉着下面的娇嫩,柔软的阴毛从内裤边缘探出头来,似乎等着手掌的光临。

  “不行了,我不行了……哦……小枫,你放开我吧,我们不能的,我求求你了……”

  辰枫眼前只有那跳动的酥乳和手掌里的滑腻,那里还听得到萍姐再说什么,那如泣的呢喃更加激起了他探索的欲望,不由分说的打开萍姐的双腿,隔着内裤贴在萍姐的小穴上,用手指来回的摩擦着,那里已经湿润了,手指上已经沾满了亮晶晶的阴液。

  “啊……不行了,放开我吧,小枫,我们不能在进行下去了,真的不能了……”

  萍姐一边说着又扭起了身体,可是手已经伸到辰枫的腋下搂住了辰枫的背,胸脯向上高高的挺起,酥胸显得更加坚挺,眯着眼睛,微微的张着嘴,不成声的呵着。

  辰枫放开了萍姐的乳头,顺势的堵住了萍姐的嘴,那一声娇呵也被堵了回去,变成了“恩……恩……哦……”的声音。辰枫的舌头抵着萍姐的双唇,强硬的宣示着自己的占领,萍姐双牙紧咬,誓死抵抗最后的进攻。

  辰枫见一时不能得逞,就紧紧的包围着阵地,细细的品尝着萍姐的双唇,下面的手开始加紧进攻,终于在沟壑的尽头摸到了一个细小的突起,萍姐的阴蒂已经不受控制的探出了头,辰枫一按而下,隔着内裤揉搓着萍姐的阴蒂,萍姐再也受不住上面的阵地了,张开嘴啊了出来,只不过经过嘴唇的震荡是拖得很长的一声“哦……”

  机会!辰枫蓄势已久的舌头凌厉的侵入,找到那柔软的肉团,搅着,抵着,舔着,宣誓自己的胜利,那缩在口腔里面的一团嫩肉,先是不停的躲闪,然后羞怯的试探,最后勇敢地迎了上去,和辰枫搅在了一起,萍姐双手紧紧的抱住了辰枫,热烈的回吻着。

  辰枫看到了胜利的曙光,手上动作丝毫不停,果断的从内裤边缘侵入,直接占领敌人的核心阵地,直插战壕中间,纵横穿插,左右摇摆。

  那战壕里已经湿滑不堪,战壕尽头的碉堡业已失守,深色大阴唇已经放弃了防御,向两边分开,依旧粉红的小阴唇开始准备投降,一开一合,洞口时隐时现,在谈判着最终的投降协议。可是辰枫根本不给敌人喘息的机会,用手指分开小阴唇,露出最后的洞口,阴道内部已经泛滥成灾,流民失所,正等着辰枫的进入。

  辰枫的中指向下一按,一个指节已经进入阴道内部,萍姐柔滑的小穴此时像一个嗷嗷待哺的婴儿,紧紧的包裹着着手指,温暖湿滑,曼妙无双。中指在里面扣挖着,仿佛要找到那条小溪的尽头,然后发现密洞的深处似乎别有洞天。

  于是中指穿越层层褶皱,愤然前行,终于尽根而入,然后开始左冲右突,上下翻飞,带着娇嫩的穴肉开开合合,小溪不再是温柔的流淌,开始水珠四溅,淫液弥漫,浆声四起。

  萍姐已经离开了缠绕的双唇,头向后甩去,嘴里开始依依呀呀的叫个不停。

  “啊……哦……受不了了……慢点……慢点……啊……”

  辰枫的无名指悄然的加入了这狂乱的盛宴,和中指一起对敌人的阵地做最后的征服,小指和食指卡在阴唇的两侧虎视眈眈,中指和无名指齐头并进,快速穿插迂回,拇指并没有无所事事,按在阴蒂的顶端,全面的对萍姐的小穴开最后的进攻,不放弃任何一个死角。

  萍姐已经说不出话来,嘴里哼哼啊啊,语不成声,看似难受之极,仿佛怒涛中的小舟,实则用是女人最顶峰的吟哦,为征服者唱出一首畅快淋漓的臣服之曲。

  辰枫嗓子里开始发出低沉的吼声,耸动的手掌带出一片残影,萍姐的小穴已经弥乱不堪,小阴唇充血收紧,咬合着穿插的手指,颜色鲜红,娇嫩欲滴。

  四处绽开的浆水喷薄而发,顺着辰枫的手掌向下滴落,在萍姐身下的沙发汇聚一滩。

  萍姐此时的吟声高昂急促,前浪力压后浪,甚至开始嘶哑,终于,在一声悠长的吟哦中失声,浑身绷紧,上身弓起,双腿绷直,丰臀颤抖,穴肉痉挛,把辰枫的手指紧紧的吸在阴道深处,阴道尽头忽然喷出一股热流,喷洒在指端,为骄傲的将军做最后的洗礼。

  萍姐终于叫出了声,哭喊着小枫,你弄死我了,你弄死我了,我要升天了,我不行了……

  辰枫低头含住萍姐的唇,手指缓缓的抽离阴道,紧收的小阴唇还在留恋的包裹着,阴蒂充血勃起,发出晶莹的嫩红,在诉说着主人的酣快。完全抽离的时候居然发出“啵”的一声轻响,接着是淫水汹涌而出。

  辰枫站起身来,解开腰带,连内裤一起退下,坚硬红肿的阴茎打在肚皮上,咚咚作响。踢开裤子,把萍姐的双腿拉到地上,翻爬在沙发上,萍姐双手撑起上身,岔开双腿,臀部尽力的向上翘起,从腰部开始伏低,到了胸背再抬起,形成了一个完美的弯弓。

  辰枫双手按着萍姐的丰臀,火热的阴茎在萍姐的臀缝中抽插,很快就被彻底湿润。萍姐转过头来,眯着双眼,微微的张开双唇,还有晶莹口水线状挂在嘴边,仿佛在催促着辰枫快点入港。

  辰枫火热的龟头顶在萍姐的穴缝上,上下滑动,萍姐充血的小阴唇已经有些微微红肿,但是仍然执意的吸允着中间的火热玉茎,蓬门洞开,待君前来。

  辰枫终于把龟头顶在穴口上,然后沉腰提臀,一鼓作气,直插到底……

  “啊……”那是一声悠长的呼喊,仿佛呼出了所有的郁闷,所有的空虚,所有的欲望与寂寞,辰枫在插入的那一刻,头脑忽然的清醒过来,自己究竟在做什么?

  萍姐匍匐在沙发上,把脸深深的埋在那柔软的海绵中,只能看见乌云似的长发与依旧洁白细嫩的脖子,睡衣挂在腰上,连内裤都没有脱掉,只是被粗暴的拉向一边,褐色的阴唇已经被挤开撑圆,里面是一根火热的肉棒,如蛟龙探水,烈马出营。

  辰枫呆呆的看着这一幕,下身的柔软与精神上的冲击让他一时缓不过来,就停留在这个动作上,手还按着萍姐饱满的臀部,五指深陷。一时间气氛诡异之极。

  一个近乎全身赤裸的中年熟妇与一个迷茫的二B青年就这样下身连在一起,没有了下文,萍姐缓缓的扭过头,看着呆呆的辰东,眼神中有不解,有幽怨,有愤怒,还有一抹羞涩。

  自己被一个大男孩刺穿了,仿佛一阵飓风吹走了脸上多年以来的面具。虽然经常去视频聊天室一边看视频秀,一边揉着自己空虚难耐的寂寞,但是她不是一个滥交的人,甚至外遇也没有,辰枫是她结婚后除了丈夫以外第二个光临蓬门的客人,今夜花径是为谁?

  “萍姐,我……我……”辰枫仿佛失语了,他不知道该说些什么,理智告诉他这是错的,可是身体的欲望却促使他不愿离开那温暖湿润包围。

  萍姐又把头埋在了胳膊哩,不再去看辰枫。“小枫,你个瓜娃子……”萍姐喃喃的说着,仿佛是自言自语,又仿佛是说给辰枫听。

  “在你眼中,姐是一个什么样的女人?在你心中,姐究竟算什么?

  其实姐也不知道我究竟在做什么。但是跟你在一起的时候很开心,你就像个长不大的孩子,姐喜欢看见你,喜欢和你斗嘴,你把姐弄成这样了,现在想不干了?“萍姐一边说着,一边一前一后的挪动着屁股,温润的小穴包裹着辰东的肉棒就这么一抽一插,嫩嫩的穴肉翻出来,挤进去,很快阴茎上便覆盖了一层白沫。

  “我不管了,我什么都不管了,我要你,我就是要你,是你把我弄成这样的,哦……”萍姐疯狂的扭动着身子,丰满的屁股撞向辰东,胳膊立了起来,向上仰起头,长发甩了起来,像一道来回跳动的瀑布,两个丰满的乳房碰在一起,再果断的弹开,嘴里吟唱着不成声的歌谣,一时间肉浪纷飞,春云密布,溪水四溅。

  如此具有冲击力的画面就此上演了,任何雄性动物都拒绝不了的迤逦场景呈现在眼前,辰枫的双眼不在呆滞,仿佛有一团火苗被点燃,变旺,终于形成了汹涌之势,辰枫一巴掌摔在萍姐的屁股上,饱满的臀瓣顿时掀起一片波涛。

  “啊……”这是一声悠长的呼喊,什么家庭,伦理,道德,老公,女儿随之抛在脑后,只剩下欲望的燃烧,哪怕是地狱深渊,哪怕万物成灰。

  辰枫粗暴的向前撞着,手掌不停的摔在萍姐的屁股上,仿佛要把前面的美妇插穿,插穿,再插穿。

  “小枫……小枫……哦哦哦……我要死了……受不了了……”在这疯狂的冲击下,萍姐久旷的田地终于不再空虚,只不过这不是微风细雨,是暴风骤雨。萍姐就像一只风浪中的小船,在怒涛汹涌的大海中上下浮沉。

  “萍姐,我操~”辰枫不知不觉间爆了粗口。

  “操我吧,使劲操我……”身下的熟妇给出了热烈的回应。

  辰枫俯下身去,拉起萍姐的一条胳膊,把萍姐的上身侧过来,看着她那迷离的双眼,微张的红唇,刘海湿漉漉的贴在额头上,另一只手按着那凹下去的腰,胯下鞭笞着丰满的臀,就像一个骑士挎着战马,征战四方,那胭脂马长长的鬃毛向后甩着,展示着速度与力量的交合。

  萍姐的呻吟已经连成一片,语不成声,口水顺着下巴流到了跳动的乳房上,和汗水混在一起,散发出迷人的芳香。

  辰枫感觉下体越来越坚硬,越来越涨,都快要爆炸,而突破口就在阴唇包裹的小穴哩,所以他纵横驰骋,迂回穿插,越来越狠的撞着萍姐的屁股,硕大的龟头在充满泥泞湿滑的逼哩来回穿插,龟头棱刮着浪水四溅的褶皱,小阴唇已经完全充血,鲜红的颜色中散发出淫靡的气味,而这气味毫无疑问是世间最强烈的催情剂,只能让她的主人越陷越深。

  “萍姐,你流了好多水,你听见没有?”“让你操的~哦……操我!”“萍姐,你的屄真紧~”“用力……哦~哦~哦……弄死我了……”萍姐的头突然的向后仰起,用力的前挺起傲人的乳房,两个乳头完全的充血勃起,腰却沉到最低,屁股紧紧的贴着辰东的小腹,阴道用力的收缩,锁紧了辰东的阴茎,让他居然不能驰骋,龟头顶在最深处的一团嫩肉上,随之而来的是一阵温热的暖流浇在阴茎上。

  “啊……”这是最高昂的一声叫喊,余韵悠长,到了最后音调已经嘶哑,最后直至无声,可是萍姐那张开的嘴,挺直的脖子,昂起的乳房,下沉的腰,这一幅定格的画面昭示着呼喊并没有结束,只是已经无声。

  萍姐的小穴中涌出一股一股的阴液,穴肉的褶皱层层包裹着辰枫的阴茎,胯下的括约肌不听的抖动,痉挛,像一个手掌一紧一缩的握着辰枫的阴茎,辰枫终于也到了临界点,一股热流顺着脊柱直冲脑门,接着大脑便是一阵空白。

  辰枫觉得自己仙境,在一片柔软的云端上面跌宕起伏,温暖湿滑的感觉包围着自己,就这样沉睡下去,永远不要醒过来。但是他终究是醒了,身下的不是洁白的云朵,而是一具白里透红,温暖圆润的丰满肉体,阴茎已经疲软了,被依旧紧致的小穴挤出体外,软趴趴的耷拉在阴唇中间,阴茎和萍姐的小阴唇依旧亲密的接触着,一个不愿意走,一个尽力挽留。

  两个人的阴毛乱糟糟的黏在一起,身上的汗渍还没完全消散,辰枫吸了吸鼻孔,依旧是充满了荷尔蒙的芳香。辰枫想站起来,然后他发现向下趴着的萍姐肩头似乎在抖动。

  “萍姐~”惴惴的叫了一声却没有得到回应,辰枫把萍姐的脸翻过来,看着眼角的泪痕,突然觉得自己很禽兽,正要说点什么的时候被萍姐一把抱住,又重重的倒在了一起,萍姐的唇在辰枫的脸上游移,那已经不是亲吻,是忘情的吮吸,仿佛要把他吃下去,萍姐的舌头在他的脸上,下巴上,嘴唇上疯狂的舔着,用力的吸着,咬着,最后把头埋在辰枫的肩膀里,仅仅的抱住眼前这个比她小了10几岁的男人,仿佛一松手就会消失。

  “冤家,我们真是冤家,你为什么要惹我?我跟老公结婚18年了,今天晚上却被你弄成了个荡妇~”辰枫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他喜欢萍姐么?肯定喜欢,但是更多的是一种依恋的感觉,就真的像是一个大姐姐,自己只是在她身边撒娇的小男孩,可是今天这娇撒的太过火了,两个人居然疯狂的交合在一起。

  这不是刻骨铭心的爱,也不是逢场作戏的欲,是一个喧嚣都市中两个寂寞的人的相互慰籍,心头都有淡淡的思绪萦绕,但是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生活,永远不可能走到一起,只是在旅途中偶尔的发现了同一个宿营地,亦或是有一段相同的路可以一起走,但是终究要踏上各自的旅程。

  萍姐也清楚的知道这一点,可是心中的理智终于没有抵过身体上的欲望。老公一年难得回几次家,每次回来都是匆匆忙忙,走的时候是疲惫不堪。每一个孤寂难熬的夜晚,每一次辗转反侧难以入眠,那种煎熬,身体上的煎熬,或许她早就已经承受不了,只是没有找到一个突破口,恰好今晚辰枫的洪水冲破了堤坝,结果就一发不可收拾。

  “小枫,回去吧,时间不早了。”“萍姐,我不想走,今天我不走了行不行,我好累。”“傻瓜,回去吧,让别人看见不好,以后你再来人家会说闲话的。”

  以后再来?!辰枫突然的抬起头来,看着萍姐,“萍姐,你刚才说……”“说你个头啊?滚下去,压死我了,我要洗澡了,你自己麻溜的滚蛋。”“有你这种人吗?把我吃干榨净了就一脚踢开了哈?”“吆喝?你还想怎么地?还得给你青春损失费咋滴?起来,我要去洗澡了,一身黏黏糊糊的,难受死了。”萍姐站起身来往浴室走去,一边走以便随手把睡衣扯掉扔在了地下,辰枫傻傻的看着,突然觉得自己是不是也要去洗个澡?不过身上的动作可比脑子伶俐多了,跟着萍姐就进了浴室。

  “你进来干吗?快出去!”“我也要洗澡,一起洗吧,节约用水,嘿嘿~

  “萍姐也没有过分的反对,自顾自的打开花洒冲了起来。晶莹的水珠流过泛着红潮的肌肤,晨风突然觉得这一幕很美,一个诱人的舒服在面前裸身淋浴,一个正常的男人是不会站在一旁什么也不做的。

  辰枫从萍姐手中接过花洒,让温热的水流喷在萍姐的胸脯上,小腹上,胳膊上,大腿上,水喷到的地方还有另一只手细细的抚摸,萍姐站在那里,任由辰枫的手在身体上游走,嘴里微微的呵着,看着辰枫揉搓着自己饱满结实的奶子,用手指捻着自己依旧粉嫩的乳头,手掌在小腹上面婉转游弋,看着莲蓬头喷着自己柔软的阴毛,冲着敏感湿滑的阴唇,一股股的淫水也和着流出,萍姐的双手扶住辰枫的肩,温柔的看着这个大男孩在自己的身上上上下下的忙碌,眼睛里那一汪春水越来越浓了。

  辰枫细细的清洗着萍姐的小穴,用手指拉开阴唇,喷洒着里面红红的嫩肉,还有一股一股白色的液体顺流而下,辰枫突然起了促狭的心思,用手指悄悄捉住住萍姐的一根阴毛,突然地拉了一下~

  “啊……你做什么?”突如其来的疼痛让萍姐弯下了腰,下巴磕在辰枫的脑袋上,结果是两个人抱着一起躺在了地上。

  萍姐嗔怒的看着辰枫,报复似的抓住他的肉棒,大有砍断之势,但是很快用力的抓扯变成了轻柔的抚摸,萍姐看着这个在自己体内纵横肆虐的将军此刻软趴趴的在自己的手中,像个温顺的蚕宝宝,用拇指肚轻轻的揉着龟头,很快的,温顺的蚕宝宝又变成了杀气凛然的将军。

  “萍姐,亲亲好么?”辰枫看着那近在咫尺的小嘴,不由得一阵恍惚。

  亲的当然不是嘴,萍姐翻了他一个俏生生的白眼,用手捋开头发,低下头双唇吻在温热的龟头上,强烈的视觉冲击使辰枫更加坚挺,阴茎居然跳了一跳,龟头挤进了萍姐的双唇间。萍姐也不再逗他了,深处粉嫩的小舌细细的舔过马眼,舔着系带,舔着冠状沟,然后张开口整个含住龟头,一上一下的开始了全面的服务。

  辰枫一只手插在萍姐的秀发哩,按在脑袋上,感受着萍姐口腔的温暖,灵活的小舌,另一只手伸到腋下,抓住一只乳房开使揉搓。萍姐一边含着肉棒一边尽量的抬起头看着辰枫,眼睛里弥漫出浓浓的春意,辰枫受不了了,从萍姐口中抽出肉棒,拽过一只毛巾胡乱的在两人身上擦了几下,扯着萍姐的胳膊就冲进了卧室,萍姐躺在床上张开双腿,看着辰枫再次横闯玉门。

  辰枫抓住萍姐的乳房,仿佛那就是骑士的缰绳,扯拉摇摆,胯下像个打桩机似的疯狂抽插,萍姐从小腹到胸脯顿时泛起一波波的肉浪,前浪未平后浪又起,前浪未消后浪已至,雪白的肉体上下翻飞,深色的将军纵横捭阖。

  辰枫一下比一下重的冲击着身下的美妇,龟头冲破重重阻障,在丰满的逼哩前后穿插,完全不顾妇人的娇柔,只想尽力的蹂躏,蹂躏她的奶子,蹂躏湿漉漉肥逼。

  美妇也不是省油的灯,双腿盘在辰枫的腰间,用力的夹着辰枫结实的臀,逼洞哩透出前所未有吸力,用力的裹住那只长枪,让他每进一步都艰难困苦,想要后退更是艰难,嘴里唱着高昂的战歌,在催促着骑士奋力征战。

  萍姐感觉自己就快要融化了,前所未有的酣快淋漓使她忘记了一切,只剩下火热的肉棒,那种快乐到巅峰的感觉,多年以前丈夫曾经给过,可是时间已经太久了,现在失而复得,只想沉醉下去,一直沉醉下去。

  辰枫撕扯着萍姐的椒乳,抓捏着身上的软肉,美妇白皙的身体出现了一道道的红印,醒目淫靡气息让两人冲向疯狂的巅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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