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爱如山，儿情似水，山水永相逢

admin

慵酌春酒醉父怀望江南（宋 吴文英）
三月暮，花落更情浓。人去秋千闲挂月，马停杨柳倦嘶风。堤畔画船空。
恹恹醉，长日小帘栊。宿燕夜归银烛外，流莺啼在绿阴中。无处觅残红。
我是晓羽，76年出生。老爸50年的，乡镇教师；老妈大三岁，耕种务农。那个年代讲究媒妁之言，父母因循风俗，嫁娶成婚。从记事起，老爸相貌端正，身体结实，是乡下女人爱慕的那种男人。我也不会想到会为老爸种下情愫，缔结情缘，牵绊半生。
农村讲究无后为大，父母想生个儿子，却是连生四个女儿。大姐长我六岁，我呢从小调皮任性，大姐像母亲一样照看我。在我印象里，大姐在家里说一不二，凡事老爸都和大姐商量，母亲拿不出主意，姐妹上学工作谈朋友，都是他俩做主。
大姐学习很好，为解决非农户口和学费，考的初中中专，没有读大学，一直引以为憾。她结婚很早，89年中专毕业，估计是怀孕了，上班后接着结婚了。谈的是中专同学，我们都觉得条件一般，但是大姐执拗，非嫁不可。婚后并不幸福，夫妻吵架，婆媳不睦，基本每周都回娘家，哭哭啼啼地。
从初中开始，我就住校了，二姐、三姐在省城读书。大姐回家，一般就她和老爸两个人，老妈整天长在地里。慢慢地，觉得他俩有点儿亲密，经常猫在屋里，指派我出去干这干那。有一次，我闹着看电影，他俩一块儿带我去，我要挨着大姐，老爸不同意，让我在左手边，大姐在右手边，电影院里光线不好，朦胧看到老爸把手搭在她的腿上。那个时候，还不懂男女情事，后来回家碰到，算是实锤。
95年学校春季运动会，我逃课回家，悄悄地溜进西屋，没想到他们两个正叠在床上。我惊叫一声，问在干嘛？老爸说找书，试图遮挡大姐蜷缩的身子，隐约露出的白皙肌肤衬的大姐更加妩媚。老爸穿上裤子，像狗熊那样抱住我，不让出声，身上的味道一下呛住了我。老爸哄我不要出去乱讲，要不大姐就羞死了。大姐有点儿尴尬。我也懂事了，迷迷糊糊答应下来，保证守口如瓶，两人叠加的身影却清晰地刻印下来，默然无声地催化了我的青春。从此以后，知道周末大姐回来，我就不回家。
96年技校毕业，我分到县机械厂上班，暗暗比照着老爸找朋友，一直没有合意的，有时情不自禁地羡慕大姐。平时老琢磨他俩的事，心理上也能接纳这种关系了，得空就腻歪着老爸，却不知从何做起。
99年我结婚了。老公并非心仪之人，当时同居早孕，无奈仓促嫁人，草草成家。还有三四天出阁的时候，恰好我们两人在家。我说要当新娘了，他伤感地回应道，女儿都嫁人了。我靠过去，无言地拥抱着他，亲昵地牵起他的手爱抚着我的脸。他也动情了，手指绕过我的后背滑向细腰下面，摩挲着我的丰腴。我的小腹被坚挺地抵触着，我激动地期待着更激烈的风暴。可他却戛然而止，握住我伸向腰带的手，说刚怀孕，别动着胎气，两人这样拥抱了好久。我满心欢喜，晓得老爸对我的疼爱和情意，晓得心有灵犀，终究会心心相印在一起。
婚后生活很快打破了我对婚姻的幻想。在厂里，我的岗位是最差的，老公不求上进，没钱买婚房，只能和公婆同住，大小事自己操心，日子过得疲惫乏味。老公除了喝酒，就是打牌。我讨厌没有担当的男人，有了孩子后，慢慢反感和老公做爱。但是夫妻关系还得维系，勉强尽尽义务。几年后，只是形式上的夫妻，没有实质内容了。
老爸这边也没有动静，在袒露心迹之后，撒娇卖萌，亲亲昵昵，老爸由着我的性子，享受探索的乐趣，却不让我碰他下面，也不触摸我的敏感区，说我年龄还小，再等几年才好。
2005年夏天，我们亲密突破了。7月，家事不顺，件件糟心。那天傍晚回到娘家，我说出去吃烧烤吧。喝了几瓶啤酒，依然压不住心烦意乱，鬼使神差，我拉起老爸去爬山。老爸由着我，骑上摩托，直奔林场。
走到密林深处，四周静谧，我突然悲伤不已，抱着他号啕大哭，尽情地发泄着情绪。哭过一阵，我亲着他的脸，引导他抚摸我。他在我耳边说，这样抱着吧。我倍加委屈，脱口而出，我不如大姐吗？为什么这样对我？他马上封住我的唇，不让我再说话。我摸索着扯下他的裤衩，粗壮的雄根猛地弹立起来。老爸脱下我的裙裤，把我推靠在树上，抬起我的小腿，用力一顶到底，瞬间的充实让我哆嗦起来。老爸进入后就不动了，我俩忘情地亲吻着，雄根慢慢滑了出来。我转身扶树，他从后没根而入。大山空静，万籁俱寂，情之所至，水乳交流，耳边回响着潺潺水声，身体融化在急缓有序的节奏里。情欲深处，爱意肆虐，灵魂契合，不辨侬我，一起攀上爱的巅峰。还记的他问，可以射里面吗？我呜咽着嗯哦着。那一刻，太阳要落山了，落晖里老爸的躯体泛着汗水的光泽，永远地留在我的记忆里。我们喜悦地对视，那么自然平静。老爸载我回家，又返回宿舍休息。
那个夜晚，我感到无比的轻松，多年的期盼与执念终于得偿所愿，从老爸的女儿转身为他的女人。对三十岁的我来讲，十年是很长的一段光阴，从少女等到少妇，终于容纳了老爸的挚爱，一切烦恼积怨都消散释怀，心间充溢着平安喜乐，既兴奋满足，又平静安详。
山林激情后近一个月，老爸没有理我，我惴惴地以为断了，可又不好见他，直到老爸提出去看我的新房。老爸见到我，连说太忙，我紧绷的心情一下释放了，责怪自己扭捏作态多愁善感，压抑的情欲炽烈燃烧起来。锁上房门，顿时隔绝尘世，新房新床新被，气氛恰好。我们纵情欢爱，交合而飞，相拥而眠，云雨骤歇，他轻柔吻净，背我冲洗，从头再来。从上午待到天黑，用遍所有姿势，两人累得几近虚脱，却是得意忘形，尽性而归。
2005年秋天，老爸在镇上购置了新房。那年他55岁，调整了学校和教学岗位，盘算着镇上房子便宜，交通方便，离村也近，就在镇上买了楼。老家在村里，老妈58岁，图恋清静，不耐镇上喧嚣，坚持住在老屋。二姐、三姐都在省城安家，大姐孩子考上重点高中，忙于租房陪读，新房几乎成了我和老爸的爱巢。
2005年至2008年，是我一生最美好的时光。周末我们就到镇上相聚，每次欢会都胜似新婚，如胶似漆，缠绵绸缪，恨不得化成水，和成泥，好成一个人。这段欢乐时光改变了我的抑郁悲观，情绪慢慢稳定下来，生活出现了拐点，慢慢好转起来。
老爸脾气好，口才好，碰到烦心事，总是柔声细语地劝慰我，讨论家庭工作人际关系，总能说到我心里。我们开心地讨论房事，一致认为相互深爱尊重，全身都可为性所用，都可以作为性器，创造享受男女之爱的极致美妙，更不必用道德的眼光来定义手足口的色与非色。他经常说，男人要懂女人，不能简单粗暴。他赞美我的优点，肤白貌美，丰满婀娜，最喜欢我高潮时双腿盘住他的腰，里面吸入一样。他坚持跑操锻炼，体能也好，在床上用心疼爱，温柔体贴，让我神魂颠倒，欲罢不能。我纵情呻吟，湿透床单，恰似张爱玲说的，每次像是洗了一个热水澡。总之，在这近似同居的欢爱里，老爸竭尽全力，用真心真情陶冶升华了我对男女爱情的认知，不论在情感上、思想上、身体上，从里到外，我化蛹为蝶，身心蜕变为一个成熟的女人。我对父爱感触更深，老爸就是我亲情性爱兼顾的知己情人，在父亲的宠爱下我毫无顾虑的释放天性，不用伪装不用顾忌，由着身体的感觉，放任他带着飞翔，每寸肌肤都能感受亲情激情的美妙滋味，世俗的所谓伦理羁绊羞涩顾虑尽化为尘氛。这种感觉只有老爸能给我，也是经历波折的我最想要的。事后想来，如果父亲故意地诱导少女的我，以当初的少不经事，又怎能领略和享受这份亲情爱情的美妙。我相信老爸永远不会伤害我，他给予我的是他的全部所有，是没有底线的无私父爱。
那段时间，大姐在省城陪读，三五个月不照面，让我常常想她，好奇地问最初的缘由。老爸坦诚相告，大姐并不如意，生子后分床了，姐夫那方面不行。大姐向老爸哭诉，情动于衷，顺其自然地结合了。那时老爸住校，大姐放学后去找他，在老爸的宿舍里过夜。我如梦初醒，想不到大姐与我同病相怜，也是出于不得已。想起大姐独享老爸十年父爱，在老爸这里尝到了男欢女爱的滋味，知道了做女人的好处，我又不免有些嫉妒。从小大姐就是我的榜样，人长的漂亮，学习前几名，做事也周全，自己努力追赶，还是望尘莫及，让我很是挫败，醋意横生。如今却要感恩大姐，让我意外收获了亲情父爱。这一路走来，大姐影响了我的情感趋向。我从小崇拜老爸，老爸体育好，相貌好，文质彬彬，女同学都喜欢他。在西屋碰到大姐，如同东风催放花苞，令情窦初开的我觉醒了青春，芳心暗许，懵懂地期待一段旷世情缘，像大姐那样美，像清风那样自由。直到经历了生活打磨后，终于山林树下，如愿以偿，从此春暖花开，海枯石烂。
老爸和大姐说我们也突破了，大姐表示祝福，我感激于大姐的理解和宽容。我问老爸，为什么愿意和我们姐妹俩亲密？老爸说，我的婚姻、两个女儿的婚姻都不幸福，既然我们有缘像夫妻那样相处，自己怎能不竭尽心力，做好一个父亲、一个老公、一个知己？让女儿体验到幸福的滋味，做为父亲才会有满足感、成就感，更欣慰吧。
2008年，孩子读大学后，大姐回家多起来。我俩默契地形成习惯，周末不同时回家，相聚时光慢慢减少，老爸偶尔会约我到镇上住几天。“兰叶春葳蕤，桂花秋皎洁。”那些日子里，我俩亲密值守，女代母职，心甘情愿地做好小棉祆，关爱着父亲的身心需求。
2010年，老爸退休了，再往后，年龄越来越大，渐渐地停下来。2015年，老爸在省立医院住院，我们姐妹陪夜，心照不宣地讨论着老爸的话题。一天夜里，老爸不能安睡，我俩心血来潮，脱掉内衣，穿着裙子，躺在狭窄病床两侧，老爸侧卧搂住我，贴在身上，正好握住我的柔软椒房，大姐贴在他的身后，伸手握住命根，温暖着他的小腹。老爸躺累了就翻身，再握住大姐的椒房，我再从后温暖他的下身，三个人侧躺了一个多小时，老爸满足地睡着了。转回明水医院复查观察后，老爸病情明显好转，有天晚上陪床，我用手撩拨他，他忍不住在洗手间里要了我一次。这是最后的一次交合吧，甜蜜而又忧伤。
今年老爸75岁了，身体还算硬朗。偶尔一起洗澡，亲亲摸摸，调戏一番，或是同卧一榻，光溜溜地搂着，也算是对亲情的体贴照顾，对父爱的真情回报。只是嗅到日渐衰老的气息，眼前逐帧复现曾经的热爱，心里升起丝丝缕缕的伤感和空虚。其实，男人和女人，不论什么身份，一旦两个人的身心情感交融了，就会渗入到血液、骨髓和灵魂的深处，这两个人永远都不会分开了，心也会永远在一起，甚至于生生世世相恋不分离。人活一世，愿景美好，能力有限，活好自己的生活，过好自己的日子，已经不易，如果能尽心竭力，帮扶儿女，该是多好的父母。老爸尽其所能，从情感、生活上帮扶我们，让我们站稳脚根，后半生安稳下来，这份情怀让女儿眷恋，永世不忘。
经过这些年这些事情，我也明白了，伦理都是虚的，都是可以打破的，只有打破之后，才能彻底地感悟到活的自由。每个人都活在自己的世界里，爱好自己该爱的人，已经接近完美了，其他的都是浮云。正如余华在《活着》里所写的：生活是属于每个人自己的感受，不属于任何别人的看法。曾经的柔情蜜意，却是今生最美妙的光阴故事。
文末选取我的文友新词《临江仙 · 物是人非》作结：
独坐难理思绪，回忆多为感伤。青春已去何疏狂。梦想多泡影，星星两鬓霜。
庭前风吹花落，月下影映西窗。可怜无眠夜凄凉。几度春秋过，淡然嗟沧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