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女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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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福的一家三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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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3 小时前 | 只看该作者 回帖奖励 |正序浏览 |阅读模式
作者:恋母少年

  (上:一见钟情)

  第一次见到她,我就被她深深地吸引了。短发下一张甜甜的脸蛋,灵动的大眼睛发着光,笑容满面,活泼却不跳脱,可爱又惹人怜爱,是心动的感觉。

  她很卖力地向我介绍着店里的男装,我不厌其烦,试了一套,又一套。她贴心地为我整理衣边,收起裤脚,赞美之词滔滔不绝。

  我很享受她对我高大挺拔身材的赞美,对我所选衣品的赞美,对我释放男性魅力的赞美。人呀,不分男女,无论到了什么年纪,总是喜欢听好听的话。

  试得也差不多了之后,我有意想逗弄一下她,装出一本正经的说:“嗯……每一套都还行……但……我还想再去隔壁家看看,没准那边还有更合适的,能把我夸上天。”

  她有点着急,但也没有慌张,服务业工作总是会有沉默成本,不过只要自己肯努力,一定能够提高成交率。

  “哥,我看您也挺喜欢的,不用犹豫,一起带走,毕竟您也是我们店里的Vip客户,品质和售后都很有保障,况且这几套衣服只有穿在您的身上,才能体现出它们真正的价值。带走它们,也不影响您去隔壁逛店的。”她在争取。

  我是很欣赏做事积极又不轻言放弃的人的,说句实在话,这几套衣服我很满意,这个品牌无论是质量还是款式都是独一无二的,我只是对她充满了好奇和兴趣,想要借机和她拉近距离。

  “帮我包起来吧,”我也不想浇灭她的热情:“但是有什么问题的话,我要怎么联系你呢?”

  她很开心地说:“要不?您加我个微信,给我一个能够随时为您服务机会。”

  我当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立即拿出了手机,扫了微信二维码,通过好友的时候,我知道了她的名字,周兰兰,很好听的名字。

  第二天,第三天,第四天,第五天……我每天都会去周兰兰所在的店里,点名要她接待。就是在这种潜移默化中,接触得多了,就有了种朋友的感觉。

  一天,我们在店里挑了很久,也聊了很久,她在送我离店的时候,对我说:“哥,其实您也没有必要每一次来,都要消费的。”主要是同一款式的衣服都买了好几套了,理性的角度来说没有必要。

  我打趣她说:“我怕你店里的衣服找不到自身的价值,只能勉为其难,帮帮它们。”

  她春风拂面:“哈哈,您人还怪好的呢!不过,找不到自身价值的衣服又不止那一种款式,您就不能偶尔换个口味吗?都被您买完了,下一次我拿什么再卖给您。”

  哈哈!还挺幽默。我说:“那我明天再来,换个款式,如何?”

  “哥,”她略感抱歉道:“我明天休息,我给店长报告一下,您明天来了请她她给您推荐几套。”

  我明显有些失落:“你明天不在啊……”

  她看着我的失落,好像还挺开心,停顿了一下,说:“哥,虽然我不在,但是我们还能见面哟。明天晚上,我有没有那个荣幸,能请您吃顿饭?”

  当然,不过那是我的荣幸。我欣喜若狂,提出主动去接她,她欣然接受,一切都在向好的方向发展。

  第二天,我按照约定的时间开车到她租住的公寓去接她。

  她站在路边,身着一件黑色小西装,里面V领小吊带打底,一条非常性感的短裙,过膝的黑色丝袜包裹在她修长的美腿上,配上高跟鞋,让人血脉喷张,蠢蠢欲动。

  我停到她身边,摇下车窗,她确定是我,打开副驾驶坐了上来。

  我有点欣喜,她为了这一次约饭,精心打扮了:“兰兰,你今天很漂亮……”

  她羞红了脸对我说:“哥,你也很帅……”

  我带她去了一家很小众的情侣餐厅,有着各种各样温馨风格的小包间,方便约会。但,我们当地人都知道,出现在这家餐厅的情侣,更多的,却是偷情。

  浪漫的烛光,唯美的音乐,可口的美食,气氛烘托得非常到位。她很感激我天天照顾她的生意,已经超额完成了她两三个月的绩效了,提成很丰厚。

  我理所应当收下了她的感激,毕竟我确实花了真金白银。

  我问她:“兰兰,你有多大了?”

  她答道:“刚刚过18岁的生日。”

  我说:“那应该读高三或者大学了,怎么就出来打工了呢?”

  可能18岁的年纪是真的该上学吧,她的情绪突然变得有些低落,是对现实的屈服:“哥,不是吹牛,本来我的成绩蛮好的,初中的时候,还考上了重点高中。

  但是,我的妈妈生病了,家里又缺少经济来源,我迫不得已就辍学了,打工很好哇,不给妈妈增加负担的同时,还能挣点钱给妈妈治病。”

  “你的爸爸呢?”我问。

  “我不知道,我从小和妈妈相依为命。”她似乎又有点欲言又止的样子。

  我开始心怀怜悯:“你一个小女孩儿,十几岁就出入社会了,怕不怕被坏人骗呀?”

  “怕,很怕!但是我又有什么办法呢?”她很无奈,也很无助道。

  “那你还敢跟一个你认都不认识的人出来吃饭啊!”我有点愠怒,也不知道为啥会激动?

  她听出了我责备的语气,有点瑟瑟的说:“我没把你当成陌生人,所以没有害怕。我一般都不会与陌生人单独吃饭,我知道要保护好自己。我很想感激你,直觉也告诉我,你应该是个好人。”

  天知道,我是怀揣着什么动机才反复去逛店,是有了什么龌龊的想法才想接近她,并和她一起出来吃饭。

  我顿时有点愧疚,但还是想向她确认:“你知道我对你真实的企图吗?”

  “我知道。”她很直接的:“出社会的这几年里,同样的事情发生过,不止一次,我都拒绝了。”

  “那,这次……你?为什么?”我接着问。

  她说:“凭感觉,你给我的感觉,很亲切,就像是自己的亲人。”

  就像是自己的亲人?我难道也是被这种所谓的亲切感吸引?我想。

  还没回过神来,我就被她的一句话,震惊到了:“哥,你能包养我吗!?”

  一道惊雷划过,为什么剧情比我想象的进展得还要快,虽然我有点目的不单纯,是一个衣冠禽兽,但是现在,我突然她的目的跟我也有得一拼。

  “为什么?”我问道。

  “我缺钱,我妈妈需要钱来治病,包养的方式来钱最快。”她单刀直入,没有弯弯绕。

  “那你需要多少钱一个月呢?”我接着问。

  她说:“1万,行吗?”她很坦率,不过她的坦率就像一颗炸弹瞬间摧毁了我原定的所有计划。我原本就是想泡她,然后得到她,占有她的身体,没有其他过多的想法。然而我现在一点手段都没有用,她就主动要让我占有,反而让我有所顾虑。

  她提出包养的条件,钱多钱少,其实对我来说意义不大。我早已通过自己的努力实现了财富自由,可以算的上是富甲一方吧,只是我为人比较低调,放在人海里就是普通人一个。

  “你就这么确定,选择我会包养你?”我看看她到底想怎么样。

  她说:“你的眼神出卖了你。都说眼睛是心灵的窗户,我从你的窗户里,看到了其他不一样的东西。”

  被她看破又说破,挺没老脸的,但是只要自己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

  我脸红心跳地问她:“你知道包养是什么意思吗?”

  她说:“我知道,百度百科有名词解释,包养是一个具有特定社会和道德含义的词汇,通常指一方在经济、生活等方面对另一方进行长期、稳定的资助或照顾,以维持不正当的两性关系。我需要你的钱,我把自己交给你。”

  目标明确,准备充分,是我对她的肯定:“你为什么要给自己定价1万?我觉得你自己创造的价值都不止这点。”

  她回答说:“我现在的工作,做得差的时候,都还可以达到一万块的收入。

  我还是清白之身,只要你答应,你对我做什么我都愿意,我也会为了你,学做一切能讨好你的事情。当然,你也不需要对我负责,包养无非是各取所需,我不会影响你的家庭,更不会打扰你的工作。”

  最后一个问题,我说:“最关键的一点,你了解我吗?”

  “目前,还不了解。我只是无条件地相信你,也相信我的感觉。可是,难道!

  一个女孩儿对你一无所知就愿意跟你在一起,你不觉得很庆幸吗?我对你不会构成任何威胁。你放心吧。“她很坦然,也很斩钉截铁,这种直来直去的性格,特别像那个埋藏在我记忆深处的那个女孩儿。

  世上居然真还有这么愚蠢的姑娘,能够信任一个对自己有企图的男人。命运的齿轮在这一刻疯狂轮转,好像在20年前,也有一个女孩儿,孤身一人,放弃所有,向我奔赴,只是我,最后辜负了她。

  “我没办法答应你。”我说,我有点道貌岸然。

  “难道你不喜欢我?还是你没有钱?”她有点着急,好像脱离了她的设想。

  我很诚实,说:“我对你有很好的好感,想亲近你,但是一个男人不能光靠下半身思考问题。你对我不了解,你又要把自己交给我,万一我没有钱,你被骗色了怎么办?我现在不该担心你是不是会被坏人骗,我反而怀疑你是不是骗子。”

  她哭了,眼泪夺眶而出,很委屈。她只是很单纯的想要被包养,而我给她戴了骗子的嫌疑。

  美好的氛围被我破坏了。我不忍她伤心难过,迅速起身走到她的旁边,用纸巾擦拭了她的眼泪,对她说:“你今天很漂亮,但是有点过于成熟了,不是很适合你。你展现了你的性感很吸引我,但我更喜欢你的爽朗、大方和可爱。”

  一番不合时宜的评价后,我尽自己的最大的浑身解数开始哄她,因为一个女人在伤心难过的时候,唯一的做法就是哄。

  但是还没能平复她起伏的情绪,隔壁的包间就传来阵阵肏屄的呻吟声。

  现在这个地方,已经不适合久留了。因为她的楚楚可怜,让我有了一个作为男人的冲动,得到她的冲动,就地正法的冲动,真枪实弹的冲动。但是,我不能,她是一个好女孩儿,我不能伤害她。

  我结了账,想把她送回去,但是她在车上哭得更厉害了:“我需要钱,你需要我,不就够了吗?为什么你们男人都是虚伪的,既要又要还要的!!!你为什么就是不能要了我?”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和兰兰这个小姑娘非常投缘。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去和她说,一个40出头的中年男人在商场和生活场经历过的人生百态,现在,在面对美色诱惑与良心谴责之间我该如何抉择,我要不要放下矜持?耿直一点,她需要钱,我需要她就够了。

  最终,理性被情欲打败,不带丝毫考虑的,一脚油门踩下,方向盘一偏,我朝着城南别墅的方向飞驰而去。速度就是激情!

  刚踏进屋,我就把她揽在怀里拼了命地亲吻了起来,是她先招惹我的,而我,经不起一点点的招惹。

  她没有挣扎,借着皎洁的月光,我反而看到了她的渴望,她的索取,她的心甘情愿,趋之若鹜。这种感觉很好,一切都是水到渠成。

  记得曾今,我也对一个18岁的女孩说过,要么留她清白,要么许她未来,然而我不仅没有和她有未来,反而还夺走了她的清白。现在,我不用再考虑这个问题了。

  她的身材前凸后翘,绝对是少女中独一无二的,我贪婪的在她的身上,尽情地释放着压抑已久的性需求。

  不知道是我的双手在她的身上游走有点痒痒的,还是她肥美的肉臀被我狠狠地揉捏了一把,她的一只丝袜美腿,像受到了什么刺激,往后跌了一下。

  她不好意思的说:“腿有些软了。”

  我没给她多说废话的机会,春宵一刻值千金流传至今不是没有一点道理的。

  我把她拥抱得更紧了,用情地深吻着她,她的嘤嘤小舌生涩地与我不住的纠缠,互相撕咬着、探索着。

  我好喜欢吮吸她的香舌,是那么的湿滑,就和亲吻初恋时的感觉一模一样。

  不知不觉间全身的肾上腺素都被调动了起来,我说:“我想肏你!”

  她一点羞涩都没有地说:“那还在等什么?”

  我打横将醉眼朦胧的她抱起,边吻边向最近的房间走去。

  爱床上,我褪去了她的小西装,脱掉了她的打底小吊带,熟练的从她的背后解开了包裹着玉乳的胸衣,那一对雪白粉嫩又充满弹性的巨乳,让我爱不释手。

  我从她晰白的颈项吻到双乳之间,再吻上两座傲人的乳峰,少女的乳香是那么的动人心魄。

  我一边吮吸着她粉红色的蓓蕾,一边来来回回揉搓着她纤细修长的丝袜美腿,那种触感,魂牵梦绕。

  虽然你今天的着装不适合你的风格,但是我很喜欢。我心里一边想着,一边掀开了她的短裙。黑色的蕾丝内裤,湿了一片。

  我一点点脱去了她的遮羞布,少女的秘密花园清晰的暴露在眼前,很美,美得一塌糊涂,湿润的状态下春色无限。

  她的手向我的裤裆伸来,我快速褪去了自己的衣衫,任由她抓住我粗大的肉棒胡乱套弄。

  我也老司机般逗弄着她美屄中诱人的小豆豆,久经战场后,你会发现,只有这个地方,最能激起一个女人的性欲,你看,她的反应就很激烈,我们的情欲在互相的挑弄中极速升温,互相都想融入彼此的身体。

  她很是配合地打开了两条诱人的丝袜美腿,呈M型将屄口展示在我的眼前,我端起长枪正对着她的花蕊,准备进入。

  “我有点紧张。”她说。

  我安抚她:“别怕。”然后俯下身吻上了她甜美的唇,心动,情动,舌头和舌头互相交织,缠绵悱恻中,她精准握住了我的肉棒摩擦在她湿漉漉的屄口。

  我抬起头,看着她,她没有说话,只是用她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我,点头示意。

  我知道,她已经做足了充分的心理准备。是时候大显身手了。

  我将硕大无比的龟头顶在了她小巧可爱的桃花园屄口,慢慢地挺动腰肢,将硕大的肉棒一寸寸慢慢插入她的花蕊深处。

  她还是清白之身,处女一枚,被插的很痛,肉棒撑着美屄胀得也很痛,她伸手环抱住我的脖子,似乎需要安慰,也似乎需要我继续前进。

  我低下头,深吻着这个不顾一切的女孩儿。将坚挺的肉棒狠狠地用力地向前一冲,剩下的那半截肉棒全根没入,一插到底,穿破了那一层属于女孩儿特有的屏障。从这一刻起,她已经是一个女人了。

  她啊的一声,紧闭着的双眼痛得挤出了泪水,我暂停了一切的动作,感受着让一个女孩儿变成女人的这一刻,是喜欢吗?是爱吗?还是玩玩?性兴奋的状态下,任何甜蜜的话都是花言巧语,任何自以为是的认为都不理智。但是,有一点是毋庸置疑的,我想拥有她。

  失神之中,我听到了一个声音在我耳边回荡:你会后悔的!

  然而,等我回过神来,听到的却是她鼓励我的话语:“哥,来吧,我不怕……”

  看着她强忍着痛楚睁开双眼,又用她那虚弱的声音为我加油,我实在没有办法不动起来!

  一次次,我将粗大的肉棒完全插入之后,又缓缓的向外抽出,一二三四一二三四,打着节奏,连续不断,我要让她适应我,直到习惯我。

  从未遭受过男人肉棒洗礼的她,微张着嘴,颤抖的呻吟声仿佛动人的乐章,细长而又甜美。

  我开始缓缓的加速,从原本的慢进慢出变成了慢进快出,再到最后变成了快速的前后抽插。

  初经人事的她,一双漂亮的丝袜美腿缠上了我的腰身,随着我抽插的速度越快,就越缠越紧,越快,就越缠越紧。

  我持续着打桩机式的运动,我要让身下的尤物小可爱彻底臣服于我。我带着频率,一会儿怜香惜玉的肏干,一会儿风卷残云地肏干。终于,她娇美的身子开始狠狠地向后躬起,双手紧握床单,美屄内猛烈的收缩起来,在一阵高亢的呻吟之中,迎来了她人生中的第一次高潮。

  趁着此刻,我愈加的肆无忌惮,将她的一双丝袜美脚从腰身上解下来,捧到鼻前,嗅着丝袜上散发的迷人芬芳,含弄起她的丝袜美脚来,她一定是上天派来拯救我的仙女。

  我不再人为地克制射精的冲动,开始疯狂的挺送坚硬的肉棒,想要和她共赴巫山云雨。

  正好赶在她的美屄还在剧烈收缩的时候,我集中精神用尽最后一扣力气,全力一插,汹涌的精液喷薄而出,全部打在她的美屄深处,热辣滚烫,我也舒爽得不自禁的叫了起来。

  肉棒与美屄的结合处,夹杂着精液和初血,洁白的床单上留下的痕迹,都是我们爱爱的证明。

  身体被掏空之后,我瘫痪地伏在了她的身上。她说:“你能再抱我紧一点,再亲亲我吗?”

  我不是那种只顾自己爽,爽过之后就拍拍屁股走人的那种人。

  我抱紧了她,伸出舌头与她的香舌触碰缠绕,深吻了起来。

  许久之后我们才舍得松开彼此,她望向我的眼神之中充满了柔情,我毫无意识鬼使神差的对她说了句:“我爱你……”

  她,羞红了脸:“那你现在,可以给我转一万块钱了吗?我这个月的包养费。”

  我调侃道:“我什么时候答应要包养你了?哈哈哈……”

  她很温柔:“大骗子,骗子,骗色,骗财。”她挣扎着想要离开我的怀抱。

  但我不会允许,我说:“我绝不答应包养你,但是,我承诺,我会养你!”

  这一句,我会养你,仿佛也承担着多年来的负重。

  我继续说:“包养,有一个条件,就是维持不正当的两性关系。我们的性爱关系,是正当的。”

  她很惊讶:“你难道?单身!”

  我笑了:“谁说我就不能单身啦?”

  我洒脱道:“我已经离婚很久了。”

  我看着她马上又要开口,立马打断:“别问了,那又是另外一个故事。”

  她真的,话很多。

  休息了一会儿,我很想和她再做一次,有一个成语叫做食髓知味,尝过了女人的味道,你会明白无论年纪多大,男人至死是少年。

  可是一想到她刚刚才被我破了处,又有些于心不忍。

  简单的冲洗后,我们去到了主卧,赤裸着身子相拥而眠。

  第二天,我带着兰兰,回到她的出租屋,帮着她一起收拾行李,搬到了夺走她第一次的城南别墅。

  她问我:“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

  我反问她:“难道不是男女朋友关系?”

  她说:“是你追的我?还是我追的你?”

  我说:“是我追的你,天天来找你买衣服的那个人是我。”

  她说:“但是,是我求的你。”

  我摸了摸她的头,说:“都已经不重要了,我觉得我们应该是双向奔赴。”

  过后的一段时间里,我们隔三岔五都在肏屄,是长时间饥渴之后的索求无度,是遇到了喜欢的人之后的刻意放纵,也是我和她灵与肉的深度融合。

  我给她在城中新开的洋房楼盘,全款买了一套三居室的现房,只写了她的名字,并且告诉她,按她自己喜欢的风格装修。

  我也把市中心最繁华地段的我的一间商铺门面,过户给了她,月租金数以万计,保证她的日常生活开销,应该不在话下。

  同时,我还帮助她开了一家小店,请了几名员工,让她自己当老板。并且给她的银行卡里,转了一笔不大不小的资金,手上有钱,心中才不慌。

  能为她做的,当然还远远不止这点点。

  因为她的学历不高,平时我也很严格地督促她看书学习,丰富知识,增强本领,并且与她交流一些为人处世的社会经验,找关系把她送入了一所本地高校的成人教育学院重启她的学业生涯。

  养她,这次我应该没有食言了吧。做到了让她有地方可以栖身,有学可以上,每个月有固定的收入来源,还有一份自己当老板的工作。

  我像是在她的身上弥补对另外一个人的亏欠,希望借此机会得到救赎重获新生。

  有一天晚上,我把她折腾得筋疲力竭,她依偎在我的怀里,问我:“哥,时间长了你会不会嫌弃我,再遇到其她的长得好看的女人,会不会抛弃我?”

  我说:“你不是不要我负责吗?”

  她说:“不要你负责,那是包养的说法。我们现在是恋爱,我有点没有安全感。我爱上你了,不是只为了你的钱。”

  她很理智的分析着:“林大哥,恋爱的结局,只有两个,往上走,就是结婚,往下走,就是分手。人,不可能有激情一辈子谈恋爱的。”

  现在的女孩儿,心智就是很成熟。我也问过自己,到底是玩玩,还是咋滴?

  当时抛开了所有的顾虑,只想享受当下,但是现在,又不得不面对未来。

  我也还算理性:“兰兰,我喜欢你,我不想和你分手。但是,你很年轻,刚刚成年,你的未来前途无限,大有可为。你会经历很多,遇到很多,可能还会有与你相匹配的优秀男娃儿闯入你的生活,我,会不会拖你后腿?很难说。”

  她好像又变得不理性了:“哥。你说的重点在不想和我分手就对了。那我和你就是有未来的,有盼头的。”

  我……有点反应不过来她新奇的脑回路。感情我的转折她是一句也没听进去。

  我又说:“钱钟书说过,婚姻就是一座围城,进去的人想出来,没进去的人想进去。婚姻可不是你想象的那么简单哦!柴米油盐酱醋茶有可能都要吵架,生活中的日常琐碎都有可能成为破坏感情的突破口。我曾经喜欢的人,没能在一起,然后将就了一个没有那么喜欢的人,就算取得再成功的事业,家庭也是经营得一地鸡毛。”

  她问:“你过得不幸福?”

  我答:“不幸福,任何事都要和你争一个结果,任何小事都要把问题放大,听到的最多的是指责,产生的最多的是矛盾。婚姻是适合的两个人在一起,将就,会不长久。”

  她说:“还好,我没有将就。”

  我,今天真是白瞎了。顾虑那么多干嘛,顺其自然嘛,只有经历了,才会学到了。我把她压在身下,再次用肉棒教狠狠育了一番。

  (中:久别重逢)

  深秋将至,我牵着兰兰的手,穿过梧桐巷,道路两旁的梧桐树已染上金黄,叶子在枝头簇拥成团,像一簇簇燃烧的小火焰。风过时,叶片簌簌飘落,有的在空中打着旋儿,有的已在地面铺成松软的金毯。落日余晖穿过叶隙,洒下斑驳的光影,仿佛为这秋日舞台点上了柔和的灯光。

  走进巷子羊肉馆520包间,一个健壮的男人立即起身,用他热情的笑脸相迎。

  “林总,林大老板,要是你老哥我不主动约你,你不是打算一直瞒着我,金屋藏娇啊?”

  我不怀好意道:“东哥,我都是有女朋友的人了谁还搞……得赢,约你?”

  “你娃!得了便宜还卖乖。这就是弟妹吧。”东哥先是楞了一下,继续道:“又年轻,又漂亮,是你娃的福气喔!要好好珍惜哟。”

  我接过兰兰脱下来的外套,她身着一件紫色紧身毛衣裙,将曲线优美的身材衬托的是淋漓尽致,领口有蝴蝶结装饰,搭配着肉色过膝长筒袜和棕色高筒皮靴,尽显优雅端庄。

  我给兰兰介绍道:“兰兰,这是我最好的兄弟,杨铁东,从高中时候起,我们就叫他东哥,你跟我一样,喊他东哥就行。”

  兰兰第一次见我地朋友,有些局促,又有些腼腆,喊了一声:“东哥好”。

  东哥高兴地回了一声:“弟妹好”。

  我继续介绍着:“东哥现在是我们省监狱管理局的局长,以前是我们班成绩不好的那一批。”

  “喂喂!林总,不带这么贬低人的哈。”东哥打断道:“你这个成绩好的这批,也只有你才找了大钱。”

  我和东哥这种随意调侃加放松的相处模式已经持续了20几年之久。

  “不说了,不说了。东哥,我要给你隆重介绍我的女朋友,周兰兰。”

  东哥微笑看着兰兰,好大一阵,脸部表情都已经僵硬了,气氛都有些尴尬了,看向我没好气地道:“你倒是快介绍啊!”

  我平静的说:“介绍完了。”

  感情隆重什么的都是字面意思。东哥一脸不屑,转移话题:“吃饭吧,吃饭吧,我们边吃边聊。”

  我们一边喝着小酒,一边吃着羊肉汤锅。东哥像是一个主动自首的犯罪分子,把我的老底如数家珍全部交代完了。

  “弟妹呀,我们家小林,结过一次婚,有一个儿子。但是你放心,他和他的前妻儿子不会有任何的牵扯,她们分走了一半的家产后,已经移民国外了,不会再回来了。”

  “弟妹呀,我们家小林,父母都去世了,也没有别的兄弟姊妹,连亲戚都屈指可数,现在除了还有点钱之外,孑然一身。”

  “现在看到他遇见了你,又焕发了新的生命力,我得好好感激你。看到你这么年轻,可不要嫌弃他这块老腊肉年纪大哈,嘿嘿。”说罢,东哥从旁边的凳子上拿过一个礼品袋,递给了兰兰:“弟妹呀,这是老哥我送给你的见面礼,希望你和我的小兄弟永结同心,百年好合。要是小林以后胆敢欺负你,对你不好,你给哥说,哥一定帮你好好教训他,哥一般不成为别人的靠山,但你是个例外。”

  兰兰很感激,接过礼物道:“谢谢东哥。宇森说,今天要带我见他最好的朋友,谁都可以不认识,但你必须要认识。果然,我觉得你不应该只是他的好朋友,更像是他的家人,现在也是我坚实可靠的娘家人。”

  推杯换盏中,这顿饭吃的是尽兴而归。中途,兰兰上洗手间之际,东哥向我确认了一件事。

  一是兰兰和我的初恋长得很像。当时我刚刚大学毕业,东哥考上了公务员,我在创业,我和东哥、初恋3人租了一套两居室的房子一起住。

  二是兰兰姓周,我的初恋也姓周,周兴莲。

  三是兰兰的名字叫兰兰。我们三个一起住时,因为我和兴莲做爱的动静特别大,又频繁,东哥常常调侃我们,这么不遗余力的启动数亿工程,实施造人计划,小孩的名字起好了没。我喜欢虚怀若谷,兴莲喜欢空谷幽兰。东哥说,那你们的孩子男孩儿就叫林若谷,女孩就叫林幽兰。

  分手之后,我结了婚,生了儿子,我给他起名林若谷。

  她呢?分手以后,应该也是迅速的接了婚吧,然后消失在人海茫茫,从此杳无音讯。

  东哥问我:“兰兰是不是兴莲的女儿。”

  我点头。我从不翻兰兰的手机,也不去打听她的家庭情况,虽然怀疑,不去求证。只是帮她收拾东西搬去同居的时候,看到了她和她妈妈的近期的合照。消瘦了很多,像是在强打精神,但是那烙印在我心田里的模样是没有改变的。

  东哥说:“不知道是好事,还是坏事。母女俩都栽到了你的手里!”更可怕的念头飘过:“她是不是你的女儿?”

  我说:“应该不是吧。我和兴莲在一起的时候,虽然很冲动很频繁,但是我在创业初期,还不想结婚生小孩,所以一直都有做避孕措施,应该不会。而且,退一万步讲,就算兰兰是我的女儿,我也没办法回头了,在我发现她的妈妈是谁的时候,我已经将她糟蹋了。”

  东哥说:“短短的人生,波澜起伏,都是冤孽。好好对待人家,我不知道她妈妈知道你后会是怎样的一种场景,但你要做好心理准备,也要让兰兰做好心理准备,这件事中伤害最大的是兰兰。”

  物极必反,事物真的有两面性,就在你还在探索如何相爱的时候,就要学会今后如何避免造成伤害了。祸兮福之所倚,福兮祸之所伏。

  和东哥道别以后,我给了兰兰深情一吻:“以后我会更加对你好,我们好好过生活,有什么困难一起面对,有什么问题一起解决,顺其自然,听从老天安排。”

  像是在许诺她,其实更是在宽慰我自己,随遇而安。

  回到家,我倒在了沙发上。兰兰说她去给我烧点热水兑蜂蜜水喝,她只喝了一点点的红酒,不像我和东哥,有点醉,但还没有断片。

  迷迷糊糊中,我感觉我的嘴里有热流划过,肉棒和蛋蛋似乎被轻柔的套弄着、爱抚着。

  再然后,我感觉自己的肉棒被舔弄着、吸吮着。

  是在做梦吗?我仿佛看到了她,我的初恋,周兴莲。分手以后,我经常在夜深人静的时候想起她,点点滴滴,始终都割舍不掉。特别是在上一段不幸的婚姻中,一吵架,我就想兴莲,自己一有什么事,就想向她倾诉。只是我永远的失去了她。

  现在,是她吗?我一个机灵清醒了过来,看到的是她同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女儿,除了腿上的丝袜还在,全身不着一物,含着我的肉棒使劲地努力地吸吮着。

  我有点相信命运了,我找了很多个在圈内还算知名的算命先生,测算我的姻缘,也测算了兴莲。

  回答我的是,菩提本无树,明镜亦非台。本来无一物,何处惹尘埃。我和兴莲都需要学会解脱,佛陀说,唯有放下。人生在世,有些事情是不必在乎的,有些东西是必须清空的。该放下时就放下,才能够腾出手来,抓住真正属于你的快乐和幸福。婚姻亦是如此。

  我亲手埋葬了我的爱情,又亲手埋葬了我的婚姻。当我看见我的儿子,挺着他巨大的肉棒,在她亲身母亲的身体里进进出出的那一刻,我想到的竟是成全。

  因果轮回,必有道理。成全他们,或许是我脱离苦海的开始,毕竟这段不幸的婚姻,从头到尾都走得都相当艰难。你看,结束了一段错误的婚姻,对所有人都好。

  上天让我遇见兰兰,是不是在提醒我,我的爱情可能换了一种方式,重新回到了我的身边,再续前缘。

  兰兰看着我睁开双眼看着她的神情,充满了深情与眷恋。

  我说:“宝贝儿,我也要给你舔舔。”

  兰兰心领神会,翻身上马,两只性感的丝袜美腿跨到了我的两侧,呈69式,她继续含弄着我的肉棒,我则用舌头分开了她的美屄,探进那早已浸润的水帘洞中,疯狂的搅动吸吮。

  这些动作,都是我和兰兰在成人网站视频上学的,现在网络太发达了,日韩的,欧美的,国产的,有码的,无码的,应有尽有。不像我和她妈妈谈恋爱的那个时候,一个月总要花点钱去批发市场的音像店里买A片,用DVD放出来看,不是熟客老板都不给卖。

  舔着舔着,兰兰的嫩屄就在淫液和口水作用下湿得一塌糊涂了,发情的她似水,秀色可餐。

  我起身把兰兰扶起,示意她要准备插入了,她懂事的坐在沙发上主动打开了修长的肉丝美腿,我抖了抖坚挺的大肉棒,猛一挺腰,肏进美屄深处。

  兰兰啊哼了一下,媚眼轻闭,露出了满足而又痛苦的表情。恰恰是她的这个表情,点燃了我征服她的欲火,开始疯狂的肏干,她的的美屄一如处子般紧窄鲜嫩。

  “啊……老公……啊……轻点……太猛了,太猛了!”兰兰只有在被肏的时候,才会叫我老公,平时就叫我哥,正式场合喊我的名字。

  “不猛不得劲呀,”我大力的耸动道:“坚持,坚持就是胜利……马上就要胜利了……”

  “啊……骗子,每次一说马上都不是马上……你是八年抗战吧?怎么还没胜利?

  啊……”

  我说:“八年太长了,只争朝夕。”我奋力抽插,直到想换个姿势,才依依不舍的抽出了坚挺的带着淫液拉着丝的大肉棒。

  兰兰感受到肉棒脱离了她的美屄,立即下达指令,让我赶紧插进去,不然就要跟我急。

  我说:“我乐意为老婆大人效劳。”我也只有在肏屄的时候,才会喊她老婆,平时就是喊兰兰。

  兰兰调整姿势,趴跪在沙发上,丝袜美腿翘在身后特别诱人,我拍了拍她雪白丰润的大屁股,扶住腰肢,对准淫水横流美屄再一次捅了进去,她的身子向前一弓发出沉闷的低吟,我兴致勃勃的抽插,带着两片鲜嫩的屄瓣一番一合。

  我们肏了很久,兰兰的美屄开始加剧了收缩,我的双手在她圆润饱满的嫩乳上大力揉搓,大肉棒加快活塞运动进行着最后的冲刺。

  一阵快感袭来,我虎躯一震,闷哼一声,气沉丹田向兰兰最柔软的屄心奋力一挺。

  兰兰一声尖叫,无尽的快感同样冲击着她,我们都在亢奋到极致的呻吟里达到了今天晚上的高潮。

  我和兰兰互相适应着有了彼此之后的生活,女人该做什么,男人该做什么。

  自从带她认识了东哥,我便将她大胆的带在身边,出入各种场合。除了东哥相信我是认真的之外,其他人都认为兰兰只不过是我独身期间的玩物,当不得真。有钱人谈的都是利益,哪来的感情,女人不过是欲望的出口。可他们都忽略了一件事,人都是有情感需求的,男人渴望被爱,也会爱人。

  时间偷偷走到了年底,我接到H市某公司的邀请,希望元旦节能参加他们的周年庆典活动。助理小王询问我的意见,看是亲自参加,还是派其他副总参加。

  我想着刚好可以带兰兰出去走走逛逛,便决定自己参加,不需要助理陪同,也不需要派车,我们自己去。

  晚上回去和兰兰提起,她欣然答应,并有点哀求地说:“你能陪我去见见我的妈妈吗?她就在H市,我给她说我有男朋友了,等有了时间,就带回去给她看看,妈妈说,她要为我把好关。”

  我……狂喜不已,不知道这次再见面会是个什么样的情形。

  我表面平静道:“正好呀。女婿总是要见丈母娘的。”

  兰兰说:“我想去给妈妈选点首饰,送给她,她从来都没有戴过那些,我从小听到她很羡慕那些穿金戴银的女人。”

  “好的,选首饰必须得我出钱。”我说:“我已经没有长辈了,你妈就是我妈,我们要好好孝敬她。”

  第二天,我们就去金店,给兰兰的妈妈选了一副金耳环,一条金项链,一只金手镯,俗称三金。

  元旦节当天我们出发很早,开车3小时多点,准时参加了某公司的庆典活动。

  活动结束后,和公司的高层寒暄了一阵,用过午餐,我婉拒了他们晚会的邀请,陪着兰兰,开车去了H市的紫竹县。

  兰兰的妈妈在县里的城中村租了一套两层楼的小房子,楼上住人,楼下开了一个小卖部,勉强能维持生计。

  时隔多年,再次见到自己始终无法忘怀的初恋,是种什么感受?有没有体会过的网友,在线等,挺急的。

  那天下午,见到兰兰妈妈的第一面,她正在给一个顾客卖香烟。她的头发盘得整整齐齐,被岁月雕琢的脸上化了点淡妆,穿了一件红色的大衣,里面是深色打底衫。下身是深蓝色紧身裤,脚上是一双浅棕色低跟皮鞋,整体看起来朴素大方,却也是精心打扮过的,就是身体看起来很虚弱,精神状态不饱满,让人心疼。

  兰兰兴高采烈的跑进屋,喊了一声妈!

  我跟上,叫了一声:“阿姨好。”当时的心跳,仿佛汹涌的波涛,想要将世界淹没。

  然而兰兰的妈妈,却好像不认识我似的,并没有太大的情绪,平静如水的像对待客人一样对待我:“是兰兰的男朋友吧?回来了就好,快请坐。”然后递上了一瓶娃哈哈的矿泉水。

  记得同居那会儿,家里喝得最多的就是娃哈哈的矿泉水。

  我顺手接过,连忙感谢:“正有点渴呢,谢谢阿姨。”

  你们能想象吗?当我叫出阿姨这个词时是有多别扭,一个原因是丈母娘比女婿小,另一个原因是丈母娘是女婿的初恋。

  客人走后,兰兰妈妈就关了门,我们都上到了二楼。兰兰和她的妈妈一同在厨房里忙活,我则坐在客厅,假装吃着瓜子看着电视,实则是在打量娘俩的居住环境,和生活条件,没有一丝一毫有男人生活过的痕迹,条件也是相当的简陋,非常的节省。

  菜上齐了,饭桌上,有清蒸鲈鱼、糖醋排骨、番茄丸子、粉蒸肉、青椒肉丝、凉拌洋芋花等等,很家常,却最能勾起我心。每一道菜,我们都一起做过!

  兰兰叽叽喳喳,非常愉快的给妈妈说个不停:“妈,我只给你说我有男朋友了,但好像从来没有给你说过他的名字,他叫林宇森,对我很好的,你可以放心”。

  兰兰妈妈,爱怜的看着自己的女儿:“臭丫头长大了,有男朋友了,只要你过得好,妈妈就放心了。还不给小林多夹点菜。”

  我就是在这多夹点菜的氛围中,成功的吃撑了,特别鸣谢兰兰母女的喂投。

  吃完饭,兰兰妈妈就像全天下的母亲一样,询问起女儿对象的家庭背景和工作情况,为女儿把好最后一道关卡,诚我不欺。

  我如实交代:有车有房,父母双亡,只是年纪大了点,40多了。

  兰兰妈妈表现出了对年龄明显不满意的态度,兰兰马上打圆场:“虽然宇森是比我大了点,但是很会疼人,男人四十一枝花嘛,而且,宇森自己就是老板,对我也很大方,不然我每个月哪里有多的钱拿给你治病,妈,你说是不?”

  兰兰妈妈最终还是被有钱花弄得猪油蒙了心,嘴巴却硬道:“找对象,又不是为了对象的钱。主要还是得看人品,三观要正,形象气质要好,待人接物要好,最重要的一点,对你要好。嗯……那个,小林,你能做到吗?”

  好听的话谁不会说呀,可不要小瞧我哦:“阿姨,我会一直对兰兰好,也会始终对你好。”

  打住,兰兰妈妈说:“谈你和兰兰的事,别牵扯上我。”

  兰兰说:“妈妈,真别说,还真有牵扯上你的事呢?”

  兰兰妈妈,脑瓜子嗡嗡的,生怕有什么坑挖好了等着她跳。

  兰兰起身拿了一个礼物盒过来,接着说:“这是我给你买的金首饰,你试试。”

  兰兰妈妈打开,金项链、金手镯、金耳环,尘封多年的记忆又被撕扯开。二木子(兴莲喜欢这么叫我,把林拆开喊),结婚的时候你给我买金项链、金手镯、金耳环作为聘礼好不好?我说,三生有幸。

  兰兰妈妈,终于看我的眼神,发生了些许的变化,她的脸上写满了复杂。不过为了不让兰兰发现,又收起了心思,隐藏了起来。

  我们仨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相处还是挺融洽。我想要的就是这种平淡的幸福。

  晚上,兰兰和兰兰妈妈睡一屋,我睡兰兰的小屋。

  夜半时分,我住的房间的门,被轻轻的推开,然后又关上。我坐起身来,披上衣服,欲打开灯,却被立即制止:“别动,小声点。”

  我缩回手。“兴莲,真的是你吗?”我喜出望外,终于敢在黑灯瞎火中与她相认。

  “是我……不过,我想问你,到底是怎么回事?”兴莲坐到了床边,怨声载道:“你为什么又要来搅乱我的生活!?看到兰兰把你带回来,我都懵了!为了配合你演戏,我把压箱底的演技都拿出来了,你说。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还好,我预判到了现在的情形,不慌不忙的如实交代:“对不起,兴莲。打搅你不是我的本意,但是我感觉冥冥之中自有天意,让我再次遇到你。我是在A市某高端品牌男装店认识兰兰的,她是一名优秀的导购,第一次见到她,我就对她有好感,乐观、大方、阳光、洒脱,就和18岁的你一模一样。或许她的身上,有你的影子,所以,我天天去找她买衣服,追求她。”

  “冤孽呀!历史总是惊人的相似。”兴莲感叹道:“你又把对我的套路,再次用到了我女儿身上,而且,我女儿和我一样,都吃了你这一套,冤孽啊!”

  “兴莲,我对不起你。分手以后,我后悔至今。怪我当时的软弱,做不到再硬气一点,顶住一切压力,不顾家人的反对,誓死和你在一起。”

  “那是你的问题,我不会原谅你。”兴莲很漠然。

  “后来我有了一段长达十几年的不幸婚姻,父母也接踵离世。”我继续说着:“这可能就是老天爷对我抛弃你的惩罚!我的家庭一团糟糕的同时,我也在日日夜夜想念你的情感世界里倍受煎熬。”

  “活该!”兴莲咬牙切齿吐出两个字,并且强调:“关于你的一切,我都不想知道,我只是想问你,为什么要来搅乱我的生活!”

  “我不知道兰兰是你的女儿。”我解释着:“我只是喜欢她,又不想再犯多年前的错误了,失去你的人生已经没有了价值,我也想为我的再次心动加油一把,不能再错过她了,所以才想要拼了命的和她在一起。结果,抛出去的回旋镖又砸向了自己,兰兰的出现,和她在一起,或许也是因为你,你早已成了我克制不了的心魔。兴莲,有一个疑惑,我想向你求证,希望你能告诉我。”

  兴莲很聪明,她的女儿亦是如此:“你想问兰兰的生世吗?”

  我点头。

  “你想听真话,还是假话?”兴莲问我。

  我说:“真话。不管对你,对我,还是对兰兰,都很重要。”

  兴莲叹了一口气:“我真希望兰兰不是你的亲生女儿,我也好想从来都不认识你”。

  说完,兴莲开始抽泣了起来。她本想大哭一场,把这么多年来的心酸苦楚全部都哭出来,但是她又怕把女儿吵醒。

  我想抱抱兴莲,但是我又不敢,我有什么资格再去安慰因为我而遍体鳞伤的女人?我拿了张纸,轻轻的帮她擦拭下眼泪。

  “你说你,不仅祸害了我,还祸害了我的女儿,你的亲生女儿,报应啊报应”。

  兴莲伤心欲绝。

  我的世界彻底崩塌了:“兴莲,你现在能告诉我是怎么回事吗?”

  兴莲边抽泣边说:“你还记得你的第一笔大单吗?赚了几十万,你说,你已经证明了自己有赚钱的能力了,你想先成家,后立业,你要用这笔钱,娶我。”

  “我记得,当时我说,只有和你在一起,我才有赚钱的动力。”

  “你还说,女生要20岁才能领结婚证,我18岁跟你,当时在一起接近两年,再过不久也要20岁了,你说你现在就要和我孕育若谷和幽兰,你带着我,我带着肚子里的他俩,一起去民政局领结婚证,一家四口谁都不能少。”

  “我记得,我很渴望一家四口的温馨浪漫。”

  “那段时间,我们就没有避孕了。我们做爱做得很勤,你很喜欢射在我的身体里,而我,也心甘情愿想要为你生娃。是你的父母,瞧不起我,嫌弃我初中都没有毕业,家里又是S省大山脉的农村的。活生生的将我们拆散了!分手之后,我意外的发现自己怀孕了,但从来没想过要打掉。家里人都劝我打掉,而我没有,他们觉得我丢了脸,大着肚子又嫁不出去,要和我断绝关系。我只能独自一人远走她乡,流浪到了这个地方,又独自一人,生下了兰兰,即又当爹又当妈,好不容易把她拉扯大,我的身体又不争气,兰兰才辍学打工的。”

  兴莲的命,太苦了。但是我现在已经有能力照顾她了:“我苦命的爱人,你能否给我一个兑现承诺的机会,我说过,我会养你。我想先带你到省会城市最好的医院把病看好,如果省会城市不行,天涯海角,我都陪你。”

  “渣男,你一会儿养这个,一会儿养那个。”兴莲不屑一顾。

  我说:“我只给两个女人说过我养你这句话,一个是你,一个是我们的女儿。

  我都要养!”

  兴莲有点担心:“你不会把我们的女儿怎么着了吧?”

  我,不敢回应,又不得不回应:“嗯……”

  坐在床上的兴莲瘫软了。天呐!小说都不敢这么写,电视剧都不敢这么演,爸爸追求女儿,女儿带爸爸回家见家长,发现家长是爸爸的初恋。太狗血了,但这就是真实发生在我们自己身上的事。

  兴莲瘫软的那一刻,我的手缠绕住了她的腰,将她搂起,不能倒下:“现在有三种方案,一种是告诉兰兰实情,结束这段乱伦关系,回到正轨,我们两个重新在一起;另一种是不告诉兰兰实情,继续这段乱伦关系,我们地下情;最后一种是告诉兰兰实情,不结束这段乱伦关系,让兰兰接受我们两个也要在一起的事实。”

  我像是很早就知道了实情一样,兴莲怀疑,但是又拿不出来证据,她问我:“为什么每一个方案里都有我要跟你在一起?”

  我说:“你不仅在我的每一个方案里,也在我的脑海里,骨子里,血液里,心窝里,我想和你在一起。”

  “女儿怎么办?她好可怜。”兴莲很担心。

  我佛系地说:“尽量在不伤害她的同时,顺其自然。”

  我问兴莲:“你还爱我吗?”

  兴莲的泪水,决堤了:“坏人!坏人!你为什么这么对我。”她的小拳拳捶打在我的胸口上:“除了你,我再没喜欢过任何人,我的男人从始至终都只有你一个。”

  听罢,我便动情地吻上了兴莲的唇:“现在就让我弥补弥补,我想好好爱你!”

  当两人的舌头交缠在一起,贪婪的互相交换着美好,熟悉的感觉一下拉满,我感觉我回到了刚刚和兴莲谈恋爱的时候,我们从来都不曾分离。

  我解开了兴莲的睡衣,她没有穿胸衣,一对玉乳白软软的是我熟悉的吊钟奶,两颗小巧的乳头是褐红色的,在我一番挑逗之下很快就充血挺立了起来。我伸出舌头舔弄起她娇羞的乳头,双手不断地搓揉那大大的吊钟奶。

  “啊……啊……”兴莲多年未和男人有亲密的行为,很快就有了感觉,两条美腿不安的躁动着。

  我趁着夜色,脱了她的睡裤,看不清楚内裤的颜色,但是它挡住了我要探索的道路。

  兴莲主动将内裤脱下,释放出了她最隐秘的花园,我将头埋了进去。

  “不要,那里脏……”

  我不理会兴莲的抗拒,开始舔弄起让我变成了男人并且只独属我一人的美屄。

  “啊……嗯……嗯……”伴随着我舌头的一阵阵攻击,兴莲强压美屄被舔弄带来的舒爽的感觉,身躯不住的扭动,发出断断续续的低吟声,好怀恋。

  我熟练的逗弄着兴莲每一个敏感的部位,她还是她,一点都没变。

  也许是没有性生活太久了,在我轻微的抚弄下,她就高潮了一次,一股热烫的淫液汹涌而出,久违的快感,熟悉的男人又回来了。

  我将兴莲压倒在床上,胸口压着她两颗巨大的雪乳,嘴与嘴紧紧的深吻着。

  我身下的大肉棒趁机对准了美丽的屄口,一点一点的乘人不备插入了那湿热的屄蕊,大肉棒缓缓向前,直至完全插入。

  “二木子,我爱你,肏吧,我想你肏我。”兴莲有些情动。

  得到了指令,我开始将肉棒缓缓的抽出再慢慢的刺入,一前一后,逐步提高速度。

  兴莲的蜜屄极尽润滑,我开始大干特干,两个人的身体一前一后的不断撞击,床板吱呀作响。

  稍微动作幅度小一点,收敛一点,就能清晰地感觉到肉棒被狠狠地收缩压挤,我不管不顾,马力全开,仅仅只持续了几分钟,感觉就要缴械投降了。

  我看着身下的兴莲,咬着嘴唇,控制着自己的声响,胸前一对漂亮的巨乳随着我撞击的节奏不停地前后震动,终于克制不住,任由粗大的肉棒在她的美屄里射精,一跳一跳的在美屄深处尽情喷射出爱情的种子。

  兴莲也到达了高潮,她呼唤着我:“二木子,我爱你!”她的表白牵动了我所有快乐的神经我疼惜的将兴莲紧紧的抱在怀中,拼了命的亲吻,这一刻已经不需要任何言语,她成了我世界的全部。

  温存了一会儿,“我要走了。”兴莲说:“我怕兰兰醒了发现了。”

  我摸着她的大奶,舍不得道:“我不想放你离开,我有阴影了。”

  兴莲说:“我从来都未曾离开过你,主动权一直都在你的手里,是你不要我了。”

  我很愧疚:“那么从现在起,我将主动权交给你,请你不要离开我。”

  兴莲说:“可是今天咋行嘛,我办不到。女儿还在呢!”

  我说:“那我再亲亲”。我边亲边摸她的大奶:“你曾今答应过我,哺乳期的时候,你一边奶孩子,一边奶我,我错过了。”

  兴莲说:“我整个人都是你的,你再吃吃我的奶。”

  发展到这里,从头到尾都在门缝偷窥观摩的人才满意的离开,她的下体,早已被黑暗中的动作和言语震撼,打湿的溃不成军,她希望她的爸爸和她的妈妈可以与命运握手言和,与过去的恩恩怨怨一笔勾销。

  原来相爱过的两个人,无论过了多少年,再相遇,仍然如干柴烈火般,熊熊燃烧。

  第二天睡到了自然醒,听到厨房里有动静,我轻轻地走了过去,看见兰兰正在煎鸡蛋。越相处,我就越发现,我的女孩儿一定会是一位合格的贤妻良母,很会做饭,也很会照顾人。

  我从后面搂住了兰兰的细腰,她回过头看见是我,没有阻拦我把双手伸进她的睡衣,从小腹,到胸部,搓揉她肥大的嫩乳,是不是女孩们只要不出门,都不喜欢穿胸衣?

  “哥,我还在做饭呢。你会影响到我的……”兰兰说是说,扭动了几下身子,但不反对。

  “你做你的,我摸我的”。我在兰兰的耳边低语。

  她说:“哥,我可以让你摸你的,但是你必须答应我一件事。”

  两颗硕大的柔软在手中滑动,我好奇道:“虽然不知道是什么事?但是我答应你。”

  兰兰把鸡蛋盛入碗中,继续煎着下一个:“这次回来,我想带我的妈妈一起走。不好意思,一直都没有和你商量过,这也是我今天早上的临时决定,我妈同意了,但是,要你同意才行。因为妈妈要暂时和我们住一起,等那套三室的房子装好后,她才能搬过去住。”

  没想到,我纠结了一个晚上,怎么才能带兴莲一起走的这个问题,从兰兰的口里说出来,就是答案。

  我低头亲吻她的脖颈,道:“我同意,我们现在是一家人。”

  “快去洗漱吧,洗完了帮我到楼下叫妈妈上来吃饭。”兰兰充满了感激。

  早饭过后,兴莲的小卖部就停止了营业,我给小王打了电话,让他来处理好货品和房屋的事。兴莲和兰兰一起收拾着需要带走的行李。我已经迫不及待要带她们走了。

  帮忙收拾东西之中,我发现,兴莲母女俩过得一点都不好,兴莲收拾的衣物都很陈旧,根本没有化妆品之类的东西,也没有一双像样的鞋子。

  实在看不下去了,我自作主张道:“阿姨,这些衣物就不收拾了。到省城以后,我陪着你和兰兰去买新的,我们现在有这个条件,还是要让穿着打扮都跟得上时代。千万不能让人说我的闲话,对丈母娘不好,说我虐待老人……”

  虐待老人四个字说出口,我们三个人都石化了,这里的三个人,我年龄最大……

  时光荏苒,我仿佛重启人生。只有和兰兰兴莲在一起,才感觉我的人生是有意义的,我要努力为她们创造更加富足的生活条件,提供给她们应要尽有的物质保障,让她们轻松地、快乐地过活这一生,无忧无虑,无烦无恼,天真浪漫,幸福到老。

  回到A市,兴莲做了全面的身体检查,虽有恶疾,但能治愈,我们积极的接受教授的方案,按时吃药,调理身体,定期复查。

  兰兰的小店运营得不错,她不用过分操心,多数时间则是陪着妈妈,带着妈妈吃吃逛逛,遇见喜欢的就买买买,把妈妈打扮得时尚、潮流,跟原来的村姑形象而言,有了巨大的天壤之别,高跟丝袜硬是必不可少,打扮出来,妥妥的美艳少妇一枚,她的气质中,有着逆境中铸造的坚韧,有着在命运不公中锻炼的不屈顽强,也有宠溺女儿释放的母性温柔。

  兴莲说,她还年轻,不想在家里躺平,想出去找个班上。

  兰兰说:“妈,你辛苦了大半辈子,福都不知道享。”

  我说:“阿姨,年后,我给你安排个工作。”

  有没有人怀疑过爱因斯坦的相对论,和不喜欢的人在一起,时间总是过得很慢,但和喜欢的人在一起,时间又过得非快!不知不觉间已大年三十夜。

  我们早早的就在家里准备着年夜饭,这也是我第一次和爱人、女儿一起过,但表面上还是女朋友和她的妈妈。

  我们一起劳作,做了一大桌子丰盛的晚餐,一个家庭,终于有了烟火气。我们边吃,边聊,十分和谐,仿佛有说不完的话。

  有句话说,一个人的内心越渴望什么,他就越缺少什么。过去,我太渴望自己能拥有一个幸福快乐的家庭,现在,兴莲和兰兰帮我实现了这个梦寐以求的愿望,我该怎么报答她们呢?

  吃完饭,我们一起看了会儿春晚,又到院子里放起了烟花,两个女孩子手持仙女棒,转着圈圈,舞出各种各样的形状,要多开心,有多开心,原来幸福是一种感受!她们的开心,会传递给我。

  初春,我把人资部经理叫到办公室:“李经理,我的身边还需要再增加一个人手。”

  李经理:“好的老板。您看设个什么岗位,需要什么条件?”

  我:“生活助理吧,主要负责城南别墅那边的事儿。公司这边,还是要设一个工位。这是电话,你联系她。”

  李经理:“好的,老板。”

  一个合格的下属,就是要懂得领会领导的意图,不多话,只管干!做事雷厉风行。

  第二天,李经理就把兴莲带到了我的办公室:“老板,这是我们公司新招的生活助理,周兴莲,我把她带过来了。”

  周兴莲恭恭敬敬道:“老板好。”

  我点了点头。

  李经理对兴莲交代道:“兴莲呀,你的工作就是为老板的生活服好务,主要工作场地在老板的城南别墅,公司的工位在总裁办。老板是你的直接领导。有什么情况,你可以直接向老板汇报,我先忙去了。”

  待李经理走后,兴莲哭笑不得地问我:“二木子,这就是你给我找的工作?

  你的生活助理?”

  “是呀……惊不惊喜,意不意外。”我笑道:“你想出去工作,还不如为我打工,我反正差人照顾。”

  挺意外的:“兰兰知道你给我找的工作吗?”

  我笑了:“这就是你的宝贝女儿要求我,给你找的工作。说既满足了你上班的需求,又能为我们这个家庭服好务。一举两得!”

  “兰兰什么时候也有了资本家的思想?”算计到老娘头上来了。

  我问:“兴莲,今天的着装是兰兰给你搭配的还是你自己搭配的?”

  她身着深灰色包臀短裙,紧致的剪裁如同第二层肌肤般包裹着臀部,勾勒出令人心跳加速的性感曲线。短裙下摆恰到好处地停留在危险区域,若隐若现地展露着大腿的诱人线条。

  一双黑色丝袜紧紧裹住修长的美腿,在办公室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丝袜的网格纹理仿佛在诉说着隐秘的诱惑。脚上那双锃亮的黑色尖头高跟鞋,细长的鞋跟让腿部线条更显修长,每一步都踏出撩人的韵律。

  上身一件小外套,搭配同色系衬衫,严谨的剪裁与下半身的性感形成鲜明对比。衬衫下摆利落地收进裙腰,凸显出纤细的腰肢与饱满的臀部曲线。将职场干练与性感魅力完美融合。

  “你是要夸奖我还是批评我,如果是夸奖我的话,是我自己搭的,如果是批评我的话,那就是兰兰搭的。”

  “嗯,会甩锅。我要给你安排工作了。”

  “什么工作?”

  “站到窗台前,向外看!”

  27楼的层高,将城市的大部分尽收眼底。眺望远方,就是我今天的工作吗?

  兴莲想。

  “现在开始工作。”不等兴莲反应过来,我就从她的身后抱住了她,开始轻轻地撕咬她的耳垂,告诉她:“生活助理的最重要的一项工作,就是要满足老板的性生活需要。”

  我吻过她修长白晰的脖颈,她很配合,动情地转过身来,让我可以更容易亲吻上她湿润的嘴唇,她也回吻着我,告诉我,老板安排的事她一定保质保量完成任务。

  回到A市的这几个月,我们都非常的循规蹈矩。一是兴莲在静心地调理身体,还在恢复中,不方便,二是我感觉兰兰像知道了什么,随时都在压榨我,而我也不会拒绝。等再次可以进入兴莲身体的这一天,我已经憋得够久了。

  我想,兴莲可能也很期待吧。她将我抱得死死的,最大限度的让她迷人的香舌伸入我的口中,灵巧的在我嘴里转动着。我们互相用舌尖轻轻地调弄着彼此,互相吮吸着对方的津液,难舍难分,一直到我的肉棒坚硬如铁,她的美屄空虚想要。

  “我可以肏你吗?”我想得到兴莲肯定得答复。她从来都不会让我失望:“可以”。

  我解开了自己的皮带,将内裤和外裤一脱到底掉在了地上,坚挺已久的大肉棒弹跳出来,跃跃欲试。

  兴莲配合的转过身去,微向前倾,双手贴在27层的落地窗上,撅起肥美的翘臀,等待着我的下一步行动。

  我庖丁解牛般将她深灰色的包臀裙撸到腰际,撕开了她黑色的丝袜,妈呀,兴莲也开始穿丁字裤了。我将那跟细小的绳索轻轻一拨,体下那根火热的肉棒趁势而动,从后面直接插入了兴莲的美屄。

  “啊……好胀……”

  兴莲的美屄已经很湿润了,非常的好进入,但是它又很紧,挤压得大肉棒生疼。太美好了!我疯狂的抽插,小腹不停撞击兴莲的肥美臀肉,持续的发出了“啪啪”声。

  我学着之前看过的小视频,双手绕到兴莲的胸前,解开了衬衣的纽扣,推开胸衣,紧紧地抓住两只丰满肥硕的大奶子揉捏了起来。她被肏得浑身发抖,快感直击脑门。

  “咚咚咚……”门被敲响了。

  我吓得一哆嗦,大肉棒差点拔出来没插得进去。

  兴莲一下子直起身来,我宽慰道:“没事儿,没有我的答复,他们不会进来。”

  这个小插曲弄得兴莲神色慌张,感觉像泄了气的皮球,没有了什么兴致:“二木子,拔出来吧,我们下次。”

  我哪能放过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对她说:“兴莲,别怕,我们把门锁上没有人会发现……”就算发现了又能怎样?

  兴莲急道:“那你还不快去?”

  我猥琐的笑了笑:“我们一起去。”我抱着兴莲的肉臀转过方向,放慢速度用肉棒推着她向门口走去,插进去的肉棒哪有吐出来的道理。

  兴莲紧张的半弯着腰,屁股略微后撅,两只丝袜美腿被吓得发软,六神无主的任由我的肉棒控制方向和速度,一点点的向门口挪动。

  锁上门的那一刻,兴莲如释重负,差点瘫坐在地上。我将她抱起,放躺在老板桌上,扛起那双性感的丝袜美腿,挺起粗硬的肉棒对准美屄就是一阵猛肏。

  紧实的美屄包裹着肉棒不断地摩擦,酥爽的电流传遍全身。我每一次都把肉棒完全抽出抵着屄口,然后全力捅进,她喜欢大开大合,我只有提高速度,越来越快,加大力道,越来越起劲。

  “好……好……爽……啊……”兴莲被肏得安逸至极,想起了我们两个人曾经在一起的点点滴滴,我也是这么野蛮的、疯狂的、带着想要吞噬她的力量,狠狠地肏她。

  记得有一次,我和兴莲在出租屋的沙发上做爱,东哥说他今天不回来我们才大胆的放纵的,结果就在我们做得最忘我时,东哥开门回来了。吓得我当场就射精了,兴莲尴尬的3天不敢正眼瞧东哥一眼。当时东哥说了一句话,辣眼睛,赶忙关门出去了。

  肉体撞击的“啪啪”声,混合着肉棒和美屄摩擦的“吱吱”声,再加上兴莲愉悦的呻吟声,组成了一首优美的交响乐回荡在这完全隔音的办公室里,将我的思绪拉了回来,如痴如醉。

  “兴莲……”

  “嗯……”

  “你能天天都让我肏你吗?”

  “只要你得行,我奉陪到底。”

  “插到底了吗?”

  “到底了……”

  我双手揉搓着兴莲的巨乳,配合着腰部挺动的节奏,向自己身体一下下牵拉,争取每一次的撞击都直抵屄蕊。

  高强度的性爱,带来一浪浪的快感,最终在我的辛勤的耕耘下,她高潮了,浑身不住地颤抖,呻吟声连成了一道音律。我将精液全部射到了她的美屄之中,我说:“你还欠我一个若谷。”

  拔出肉棒,兴莲瘫软在了老板桌上,穿着高跟鞋的丝袜美腿无力的垂着,精液和淫水顺着还没有闭合的美屄口向外渗出。我拿了纸巾,将兴莲的美屄口擦拭干净,然后和她躺在了一起,抱紧她,深深亲吻她的红唇。

  兴莲说:“我好害怕这又是一场短暂的美梦。”

  我说:“如果这是梦,我希望我这一辈子都不要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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